己也卷起衣袖帮忙。

待装好车，素梨麻利地拍了拍衣襟上和裙上沾上的浮灰，正要上车，见李济神复杂地立在那里看着自己，心里一动，便走向李济：“李掌柜，咱们借一步说话。”

李济引着素梨走到瓷行门外东侧的一丛芭蕉旁，然后：“秦姑娘，我娘寿酒那日......真是失礼了。”

素梨想了想，：“李掌柜，你打算娶你的表妹沈丽娘么？”

李济愕然摇：“怎么可能！”

他只是把丽娘当妹妹看。

素梨听了，当即正：“李掌柜，我有些浅言，你若是不想娶你表妹，就不要给对方以希望，免得以后更加纠缠不清。”

李济心如麻，低着答了声“是”。

素梨想起李老太太当众拿茶盏砸李太太的形，便又：“我瞧令祖母似乎不太待见令堂，既如此，何不把她两人分开？照你的财力，买一个别庄让祖母住去散心，不是很难的事吧？”

同是女，她有些同活到了四十岁还被婆婆当众殴骂的李太太，因此顾不得许多了。

李济闻言，当即抬看向素梨——这个主意太好了！

他从小到大，睁睁看着爹爹痴迷制瓷，祖母动辄辱骂殴打娘亲，自己却始终无计可施，只能尽力阻拦。

原来他可以这样啊！

李济睛了，他郑重地向素梨拱手施礼：“多谢秦姑娘！”

素梨见李济听劝，心里也有些安，笑嘻嘻：“不用谢我，以后帮我制更漂亮的瓷瓶瓷盒就行。”

离开碧青瓷行，陈三郎又带着素梨去了巩县有名的房经纪齐文贺家。

齐文贺家就在城西专卖玉的卧龙街，是一个木葱茏的小院。

王四儿看着车，陈三郎带着素梨去见齐文贺。

齐文贺是个瘦小却极神的老，也不废话，引着陈三郎舅甥俩在院中架坐，直接便：“秦姑娘说说你的要求，我来寻合适的房。”

素梨心中早盘算过，因此边想边：“位置要在城隍庙，巩县城里和女人有关的生意都集中在那一带；须得前有临街铺面，后有宅；朝向要好，得朝......”

齐文贺微微颔首，一一记在了心里。

素梨说完了以上条件，然后郑重：“齐先生，最重要的是，不能闹鬼。”

齐文贺：“......”

这小姑娘一脸认真，他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话，却原来是这个。

他笑了起来，：“秦姑娘，请放心吧！”

回到家里，素梨把给姥爷买的酒，给姥姥买的心给了颖去灶屋拾掇，自己把那个鼓鼓的大包袱完璧归赵，递给了她娘，忍不住又离间：“娘，你看我爹端午节那日来瞧的你，接来就跟小鸟一样飞走无音讯了，你还让我给我爹他老人家送衣服送鞋袜，谁知他老人家早扑棱着小翅膀远走飞啦！”

陈氏听女儿说话，只是笑，待素梨说累了，这才递了一杯凉开给她：“想着你渴了，我给你调的蜂薄荷茶。”

素梨最喜喝凉的蜂薄荷茶，接过来挨着陈氏坐，一一喝了。

陈氏挲着素梨的背脊，柔声：“饿了吧？娘去给你煮碗面？”

素梨瞅了瞅娘亲隆起的肚：“我吃两块心就行，反正快要吃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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