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坊卖我的玉梨记......差不多得在京城耽搁十来日，大约十月十四或者十五回去。”

十月十六是素梨的十五岁生辰，她姥姥和她娘早就开始筹备给她办及笄礼了，因此她必须在十月十六前回到巩县。

赵舒心思如电，很快便猜到素梨是要回去过十五岁生辰，略一思索，：“我隐约听到姥姥说，十月十六是你的十五岁生辰......”

素梨左手支颐，中笑：“嗯。那日我姥姥她们要给我办及笄礼。”

赵舒笑意加：“真的好巧，我正是十月十三去巩县，也能参加你的及笄礼了。”

素梨也觉得好巧，当笑眯眯：“那我就可不客气了，到时候搭你的船一起回巩县。”

泡罢澡来，赵舒低烧退了，也不咳嗽了，正好佛墙好送了过来，便要陪着素梨用饭。

素梨知他难得有，当便和他对坐吃了起来。

外面夜雨潇潇，寒气重，屋里意，佛墙滋味鲜，御田碧粳米斗好吃，素梨吃得很开心，连添了两次饭。

见素梨用得开心，赵舒也开心起来，到底用了小半碗饭，又用了小半碗素梨给他盛的汤。

用罢晚饭漱罢，见素梨有告辞之意，赵舒当郑重：“素梨，我有话要和你说。”

素梨见赵舒这样郑重，不由好奇：“怎么了？这么郑重？”

赵舒看了一边侍候的阿保阿寿一。

阿保阿寿会意，忙退了去。

待房里只剩自己和素梨，赵舒一气，起走到素梨前，一揖：“素梨，对不住，我了件对不起你的事。”

他是男汉大丈夫，错了就是错了，大大方方承认就是。

只有承认了，才能和素梨好好商议，看看如何补救。

素梨也站了起来，仰首看着比自己了大半个的赵舒，也有些纳闷：“到底怎么回事？”

赵舒白皙如玉的脸涨得通红：“前段时间，得知你父亲要参加今科乡试，我想着要帮你的忙，就自作主张寻了人，助你父亲这一科乡试考中了乡试正榜。”

他低着，越说越羞愧，俊脸殷红似血——此生第一次办了这么蠢的事，当真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想到自己给素梨全家造成的痛苦，赵舒心中后悔之极：“我太自以为是了，谁知令尊居然......居然......”

这世上居然有秦义成这样的丈夫，这样的父亲，赵舒当真是叹为观止。

他一气，沉声：“素梨，你若是同意，我可以想法托人，让令尊......一朝跌倒，再难翻。”

最后“一朝跌倒，再难翻”八个字，赵舒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几乎算得上咬牙切齿了。

见赵舒如此认真，素梨觉得他可极了，一直笑望着赵舒，好听他把话说完。

待赵舒说完，素梨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握住了赵舒的手：“原来是你呀，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你了！”

赵舒：“......”

他抬认真地观察素梨，见她双目盈盈，笑容灿烂，这才相信她没有骗自己，先松了一气，然后便发现素梨正握着自己的手，心不禁又快了起来，因怕素梨发现了松开自己的手，便小心翼翼开问素梨：“素梨，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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