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记错的话，他们两人都不怎么会东西吃。

“嗯，最近这几天学的。”

“好。”顾清衍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也是煞费苦心了。

楚歌了，从冰箱里拿一颗青菜还拿了两个厨房。

“楚楚，我过去洗个澡再过来。”

“好。”对于这个，楚歌求之不得，她还担心顾清衍会过来看自己面，回去洗澡最好，这样也不至于手忙脚的。

十五分钟后，楚歌的面煮好了，而顾清衍也正好从那边洗澡过来了。

楚歌一滞，看着前这位发还在滴的人，发间的，额间的，顺着膛了他随手着的一件T恤里面，从脖颈去。

上散发来的味，跟自己浴室里的沐浴的香味一模一样。

楚歌忍不住别开，轻咳了声：“你怎么不发？”

“着急。”

楚歌：“……那你快吃吧。”

顾清衍嗯了声，示意楚歌在自己的对面坐。

楚歌也没走开，就坐在那里看着顾清衍吃面，时间滴答滴答的过去，楚歌这会倒是真的把要查成绩这事给抛诸于脑后了，主要是盯着顾清衍看去了，一时没想起来那事。

顾清衍吃饭的姿势，格外的优雅，就连自己的这么一碗有看不去的面，他也是慢条斯理的。

“很好吃。”

楚歌眸一亮，惊喜的看他：“真的？”

“嗯，只要是你的都好吃。”

楚歌有些不好意思的了眉心，忍不住失笑：“你别夸我了，我还是知自己的平的。”

称不上好吃，但应该也不难吃。

她刚刚偷偷的已经尝过一了，盐没多放，面也煮熟了，对楚歌来说，就很成功了。

至于顾清衍，是真的觉得很好吃。

楚歌第一次专门东西给他吃，他觉得比自己以往吃过的任何都好吃过上百倍上千倍。

*

正吃着吃着，楚歌放在书房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一顿，立转看向墙上的时钟，这会已经是零二十了。

顾清衍笑的看着她，“去接电话，应该是你们老师打来的。”

楚歌愣了愣，从椅上起来走书房，连手机显示她都没看，便把电话接了起来。

“喂。”

“楚歌，我是邱老师。”

“啊，邱老师晚上好。”

邱老师扑哧一笑：“你查成绩了吗？”

“还没。”

刚刚被顾清衍打断，都把这事忘了。

“恭喜啊，楚歌你是我们学校的第一名，也是南城县的状元，在市里排行第三名。”

楚歌眨了眨，有些难以置信的听着话筒里的好消息。

过了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真的？”

邱老师笑应着：“真的，六百九十二分，恭喜，今年我们云暨中学又是县里面的第一名。”

邱老师接着：“快跟家里分享好消息，老师先挂了。”

“好，老师再见。”

直到挂断电话后，楚歌依旧觉得不敢相信，虽然之前便觉得自己考得不错，可县状元，她确实是没想过的。

顾清衍从门来，看着拿着手机愣住的楚歌，低笑声：“成绩应该不错吧？”

楚歌机械的了：“好像…是还可以。”

顾清衍挑眉，“去查一查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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