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审视的目光，直脊背，“阿娘，你预备拿小十七换什么？”

武皇后愣了一，合上奏本，“怎么，你这是要替小十七讨公？”

李旦双手握拳，“阿娘，阿父很喜小十七，令月和我把她当成亲妹妹，她才八岁，且让她过几年安生日吧。”

他向武皇后叩首，“阿父今年的笑容越来越多，还要亲自参加狩，阿娘，您带小十七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武皇后看着李旦漆黑的发，眉心皱，她的儿们离她越来越远，如今，连最小的李旦，也开始疏远防备她了。

李旦等着她的回答。

武皇后叹气：“罢了，我好歹是几个孩的母亲，怎么会为难一个八岁的小娃娃。”

李旦亲耳听到武皇后的保证，轻轻舒气。

他不会忘记赶到刺史府时，裴英娘躲在窗后面的那神。

她脸上不该那样的神。

蓬莱外，一抬轿辇自北向南，经过四座里坊，忽然被一群商人挡住去路。

常乐大公主的公主府建在宣坊，东边是商贸集中的东市，北边邻销金窟平康坊，西北面是皇城，通便利，繁华闹。

闹过，就是烦扰了。

轿辇几乎是一往前挪，走得很慢。

常乐大公主心里正烦躁，急着回公主府，看到仆脚步迟缓，不耐：“怎么回事？”

回：“回禀贵主，东市开张，那些商人一窝蜂堵在市署门，排队领牌。来往的商队要把牲畜送去安置。两边混在一起，仆不敢快走，免得伤了贵主。”

商人虽然富裕，但地位低，不能在城中乘车，不能穿丝绸衣裳。虽然是婢，提起商人的语气，却有些在上的意思。

常乐大公主冷笑一声：“不的狗鼠辈！”

她拿武媚没办法，难还对付不了几个平老百姓？

她一声令，公主府的豪们举着，一拥而上，一顿打砸，把商人们和商队的车赶走。

常乐大公主在路上行人的哀痛呼叫声中放帐帘。

回到公主府，常乐大公主立刻命人去寻赵观音，“二娘呢？唤她来见我。”

侍女小心翼翼：“女郎门访友去了。”

“去哪儿了？”

侍女们面面相觑，不敢回答。

常乐大公主气得面铁青，“去六王府，告诉女郎，她老死了，我等着她回来哭孝！”

侍女知大公主这回真的气狠了，不敢支支吾吾，飞奔去二门外传话。

“好好的，怎么咒我死？”驸赵瑰笑着房，“今天怎么这么大的气？”

常乐大公主冷笑一声，“我一肚的火气没撒，别惹我。”

赵瑰连忙作揖，不敢多话。

仆们把赖在李贤王府院不肯走的赵观音劝回公主府：“女郎，公主真生气了，您快回去吧。”

赵观音也存了一肚火，回到家中，先拉脸，“阿娘，六王这几天心不好，我没闲心和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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