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五岁起便让她学习香料知识, 可惜大姑娘文莲心在调香上却表现平平，学了这么多年，也只不过会一些简单的香包。

若是大姑娘有天被庶妹三姑娘比去, 她看宋氏有何颜面再说自己调香世家的事。

她们母女害的二姑娘不好过，那她也不让她们好过。

文老爷晚间回到府里，刚在外书房坐，陈姨娘就带着丫鬟燕红来了。

文老爷轻咳一声，自从他任由宋氏把二姑娘许给一个武官继室后，陈姨娘从此就恼了他，这些天里一次也没来书房给他送汤送。今次陈姨娘无端上门，依着文老爷对她的了解，想必一定是有事跟他说，而且还是跟宋氏有关的事。

陈姨娘和宋氏的争斗，文老爷向来是睁一只闭一只，可是这次因为二姑娘的亲事，陈姨娘被宋氏狠狠的敲打了一记，文老爷虽然面上不曾说什么，可是心里却觉得大大亏欠了陈姨娘和二女儿，因此文老爷便打定主意，待会儿无论陈姨娘说什么事，他都会依从她，也好弥补一她们母女。

文老爷心里打定了主意，就等着陈姨娘开说事。哪知陈姨娘来以后，却一言不发，只揭了燕红手里的盒盖，给他呈了一碗汤馄饨。

一碗汤馄饨肚，文老爷只觉胃里的，看向陈姨娘的目光也越发温和，“香玉，这次的事真是委屈你了。”

陈姨娘仍是一言不发，收拾了碗筷就带着燕红走了。

她这一离开，文老爷就在书房里坐不住了，即便心里明知陈姨娘这样是故意吊他胃，可是双脚还是不由己的走了书房，朝着陈姨娘住的院走去。

陈姨娘住的清芳园是文老爷常来的，只是这次站在门的小丫鬟刚掀起帘，文老爷就闻到了房间里传来的一清雅的香味。

“你们姨娘换熏香了？”文老爷知陈姨娘心里还有气，便只问陈姨娘的丫鬟燕红。

燕红：“没换熏香，想来是费妈妈从外面买回来的香包带来的香味。”

“没想到这市面上卖的香包倒也难得有这样不俗的香味。”

文老爷娶了一个调香世家的女，自然也耳濡目染，懂得不少调香的知识，相应的也有几分鉴赏能力。

燕红听文老爷夸这香味不俗，便照着姨娘所教的话：“我们姨娘也觉得这香包不错，后来还特地让费妈妈又买了一些回来，正好还遇见了那位制香的调香师，原来就是我们府上的三姑娘。”

“三姑娘？”文老爷好半天没反应过来，“哪个三姑娘？”

“我们府上难还有第二个三姑娘不成？”陈姨娘直到此时方才开幽幽，“说来三姑娘原本和我们二姑娘一样命苦，不过被人多看了几，就被夫人打发到了庄里。”

文老爷却是讶异无比，“心会制香这事，我怎么事先一都不知。”

陈姨娘斜了他一：“有大姑娘在前面比着，三姑娘她就是调香天才，也不敢在嫡面前显。说来柳妹妹刚府里时，我依稀记得曾听她说过柳家原来也是调香世家，不过嗣不昌，又遇了一场变故，这才败落了来。说不定三姑娘会制香，正是从柳姨娘那里继承了什么。”

文老爷听着陈姨娘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心中不由一动，印象中，柳姨娘好像的确对香料很是通，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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