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航接过来：“老顾啊，这些天以来，不是我非要怀疑你，是查案的程序问题。”

“你说你要没被卷多好，来给市局当个顾问，破案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对于赵航赎罪一般的恭维，顾修然笑了一，并不与他计较。

犯罪心理画像没影视作品里演的这么神，要都看一案发现场就能知凶手是谁了，还要警察什么。

顾修然大概是有了，将衬衫纽扣又松了一颗，坐在椅上，抿了茶。

赵航低看见办公桌面的纸箱里躺着一堆粉信封，他将茶杯放在桌上，弯腰捡起来一封，在手上晃了晃：“顾教授桃运不错嘛。”

“市局那帮女警跟男人汉没差别，还是女大学生好。你们这还有大学教授的职位空缺不。”

顾修然起，走到窗边，这里可以看到场。

财经系大二某班在上育课，一群男生打篮球，女生们三两成群地坐在边上看球聊天。

她一会跟这个聊聊，一会跟那个聊聊，看得来在努力取信息。

她突然站起来鼓了个掌，给一个了球的丑男叫好。

顾修然眯了眯睛，将窗外往边上拉了拉，更多的光照了来。

赵航拆开信封，声并茂地读了起来：“亲的然，现在的女大大学生都这么麻吗。”

“见到你的第一，我就喜上你了……这是一见钟啊老顾，怎么没附上照片。”

“看到你送她的，我的心都碎了……老顾，你他妈什么况，脚踏两只船。”

“可惜啊，没署名。”

这时，有人敲门，一个警员带着郭良来了。

赵航拍了拍郭良的肩，把他摁在办公室中间的沙发上，尽量让自己的笑容显得和蔼可亲一；“随便了解况，别张。”

旁边一个小警员翻开本开始记录。

顾修然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上，手边翻着一本书，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

据郭良代。

第一位死者姜潭遇害那晚，晚自习放学之后，他一直跟女朋友刘小萱在学校外面的租房里。晚上十的时候，刘小萱肚饿了，吵着要吃烧烤，郭良给她买去了，吃完又说肚疼，他又去给她买药，折腾了大半夜。

这一，烧烤店老板和药店员工可以证明。

被问及和姜潭的关系，郭良不得不承认，两人背着刘小萱偷偷在一起过。

赵航坐在椅上：“你跟姜潭的关系，还有谁知？”

郭良想了想，用不太确定，又有确定的语气说：“不知，应该没人知吧。要不是我忘了把聊天记录删掉，也不会被小萱发现。”

“警官，姜潭不是我杀的，我没杀人。”

赵航掏烟盒，递了烟：“那你觉得是谁杀了她？”

郭良没接：“谢谢，我不烟。至于是谁杀了姜潭，我也不知。”

赵航从椅上站起来，打开办公室的门：“行了你去上课吧，你说的那些我们会去实。另外，警方找你问话的事，不要告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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