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重生的是Ta。

顾修然拿起桌上的透明证袋，里面是一枚火凤凰图章，这样的图章到底有多少个，是否已经现过？还会不会再现？

谁都不知。

陈麦文不一定是第一个或者唯一一个被教化的牺牲者。

宋柔低，咬着牙齿，但她很快控制住了自己微微颤抖的肩膀。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异常和不安，她重重拍了一桌，骂了一声：“太他妈可恶了。”

顾修然目光掠过她，没说话。

短暂的会议结束之后，顾修然把宋柔带到了他的办公室。

他关上门，转过来问：“你宋岚呢？”

看她咬着牙不说话，他走近她，声音温柔又有力量：“宋柔，你可以相信我。”

这时，邵其峰在外面砰砰砰地敲门，一边大声喊：“顾教授，岚。”

邵其峰推开门来，气都没匀乎，汇报：“城西垃圾场发现陈麦文的尸。”

第17章 第 17 章

发现尸的是城西垃圾场的一个工作人员。

这名工作人员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平时除了领取微薄的工资，还经常在垃圾场翻捡一些能卖钱的矿泉瓶等。

据他反应, 他看见一个编织袋, 以为是谁家不用的被什么的，就拉开看了看，这一看, 差吓心脏病来。

法医何梦给尸了初步尸检：“死者男，心脏被利刺穿导致的死亡，死亡时间大概在七个小时之前，从尸斑上看，死者死后被移动过，这里不是案发第一现场。”

赵航戳了顾修然：“老顾, 你怎么看？”

顾修然微微拧了眉：“幕后凶手很聪明, 没在尸上留自己的心理痕迹。”

任何一个学过犯罪心理学的都知, 凶手的心理诉求最终都会反映在尸上。看来凶手也知。

赵航喊了声：“疯，附近的监控摄像有线索吗？”

邵其峰抱着笔记本电脑过来：“最近十个小时, 所有过这个垃圾场的，只有两辆垃圾车。”

宋柔给报案人好笔录, 走过来说：“意思就是, 凶手本就没来过这。Ta只是掐好时间把尸抛在那大的塑料垃圾桶里, 等着自动垃圾车将桶里的垃圾和尸倒垃圾车厢里。”

顾修然对宋柔投去赞许的目光：“宋警官分析的对。”

赵航叫来一个工作人员, 指了指电脑上的监控屏幕：“这两辆车负责哪个区域的垃圾, 越约好。”

工作人员看了车辆编号, 答：“是河西路、河西南路那边的。”

这个范围就比较好查了, 赵航兴奋地搓了搓手。然后遭到了顾修然无的打击：“凶手是个聪明细致到极致的人，不会给你留这么大的破绽。”

话虽这么说，但查还是得照这个传统刑侦的方向去查。

赵航合上笔记本电脑：“老顾，咱们这回算是遇上对手了。个的，等老逮到Ta，非得剖开Ta的脑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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