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预测属于同一人。没有中毒迹象，没发现凶。需要一步的尸检。”

顾修然走过去看了看，血模糊的尸块躺在三层厚的黑塑料袋里，血混合着的污，黑红一片。

他蹲来，盯着一块尸块看了看：“断脆利索，凶手有一定的力气和技巧，这不是一般人能完成的程度。”

赵航看着一块带着发的，转问何梦：“死者发上的染剂有什么特别的吗？”

何梦看了看答：“暂时看不来，得带回市局一步的成分检测。不过希望不大，这染发剂大街小巷都是。”

宋柔站在顾修然侧，低看他着手捡起一个个尸块左瞧右瞧，像在菜市场挑猪一样。

她蹲来，转看着顾修然：“顾教授有发现？”

顾修然：“死者肤糙，中指和无名指都没有过戒指的痕迹，牙齿发黄有蛀齿。”

他了那两颗已经被蛀了一大半的牙齿：“这程度的蛀牙已经严重损伤牙神经了，发作起来非常疼，甚至会伴随着疼发烧，可她一直没去治疗。她经济条件非常不好。”

赵航沉思了一：“从死亡时间上来看，昨晚到现在，不过也就十个小时左右，报失踪的可能不太大，这对实死者份不利。”

顾修然：“死者面被破坏地太厉害了，骨都被劈开了，说明凶手不希望警方查到死者的份，凶手和死者是认识的。”

他转看了一圈说：“周围没有尸块被拖动的痕迹，也不是从沟里飘过来的，可以肯定，这里是第一抛尸现场。”

赵航转对邵其峰说：“查案发十五个小时，附近的监控摄像。”

邵其峰：“是。”

赵航又对宋柔说：“宋岚，你怎么看？”

他好像非得让她说什么似的，盯着她的睛等她说话。

宋柔走到尸块边看了看，抬说：“死者说不定在理发店工作，是个理发小妹。”

赵航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哦？”

宋柔意识地往顾修然那边看了一，看见他赞许和鼓励的神，她定：“顾教授刚才分析过，死者很穷，连牙都舍不得。但她的发却染了好几颜。有那个染发的钱，不如先去个牙了，毕竟牙疼起来是要命的。她没有钱却染那么多发，说明她染发不需要钱，连染发膏的钱都不用。所以我认为，死者可能是理发店的人。”

赵航笑了一，走到宋柔面前：“宋岚，可以的。”

宋柔扬了扬，眨了睛：“所以赵队什么时候把我提为副队？”

赵航切了一声：“说话就好好说，特么的抛媚什么。”

宋柔看了看赵航，又看了看顾修然：“我没有。”

顾修然：“你有。”

宋柔：“……”她怎么觉得自己像个心负心汉，还一辜负了两个人。

现场勘查工作结束，一行人准备回市局。

刚从爬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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