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其峰举了手：“有没有可能傅翰文教化和控制了苗京，让她自己拿着那把凶在规定的时间和地自杀。毕竟苗京本来就因为家里事有心理问题，还说什么撑不去了，不想活了。”

顾修然将手上的茶杯放在桌上，茶叶晃着像一叶叶扁舟。

他轻轻摇了：“心理学并非万能，不可能在极短的时间达成控患者在规定的时间和地自杀。苗京被教化的可能几乎为零。苗京是被人杀死的。”

邵其峰抓了抓：“可是苗京被杀前后的时间，傅翰文并没有从办公楼来，难是他还能了翅膀从窗飞走了不成。”

赵航看了看顾修然，只见他正盯着电脑屏幕里监控画面的一小角，眉微微皱着。

赵航走到顾修然后，跟着看了看屏幕：“怎么，发现傅翰文从办公楼来了？”

顾修然轻轻摇了：“他既没有从正门来，后门当然也没有。”

他把监控画面放大，指了指屏幕上的一棵梧桐树：“监控只拍到了最外面的一棵，事实上，这里是一排树。”

赵航骂了声：“这他娘的不是翅膀飞了，是从树上跑了。”

宋岚递了杯给赵航，赵航接过来，一仰喝光了，连茶叶都差喝了去。

一个警员说：“我们的人一直在对面楼里监视着傅翰文的房间，他要是从窗跑了，肯定会被我们发现。”

顾修然：“他当然不会选择从自己的办公室窗去，他会随机选择其他任何一间房间，那栋楼连着那排树的共有十二个窗。”

警员：“傅翰文就算是从窗爬上了树，他总要从树上来的，他只要一来，我们的人也会发现。”

顾修然将监控画面换了个位置放大：“他本没从树上来，树的另一边连的是车棚，他到车棚上，沿着车棚踩上围墙逃了去。”

他看了一负责监控的带警员，声音温和：“这不是你们的错，换是我，也无法防备。”

一直在心里自责的警员听见顾修然的话，抬看了他一。

蒋星星转着手上的笔：“现在陶正则上最难洗脱的疑就是凶和凤凰图章上都有他的指纹。”

顾修然：“想要伪造一个人的指纹并不难，只要盗取到对方的指纹图，很容易仿制来。”

赵航：“现在指纹识别并不是唯一的份识别手段，可以作为证据，但不能作为唯一定罪的证据。”

宋岚回到自己的位上，坐来说：“上回我们分析，幕后凶手的教化并没有全完成，他在完成之前只会送上来一些是是而非的证据，把警方的注意力引向陶正则，他不会真把他送牢里的。因为陶正则一旦被公检法起诉坐了牢或者被判死刑，一个在监狱里或者死去的人是无法再犯案的，那真凶未完成的仪式该怎么完成呢？”

凶手只剩最后一环了，杀害一个警察和报警的人。

顾修然：“如果凶手有自信让仪式的最后一环永远不被人发现呢。”

宋岚想了想：“对凶手来说，其实有个更加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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