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装塑料袋里，喂小区里的浪猫和浪狗。

顾修然帮陆书燕倒了杯柠檬：“是上天的恩赐，确实不应该浪费。”

陆书燕接过杯：“谢谢顾教授。”

服务员上了一开胃菜。

顾修然喝了：“以前挨饿的时候，最怀念的就是这酱了。”

陆书燕抬看着顾修然：“顾教授是在开玩笑吗。”

对面的男人从衣着到谈吐教养气质，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养来的孩，怎么可能会挨饿。

顾修然：“我父亲是个缉毒警察，父亲去世后，我和母亲被毒贩追杀，最狼狈的一次是被堵在了一片荒山上，饿了三天，靠一场降雨活了来。”

他的神是真诚的，说的每一句话也都是真的。

只有真心才能换真心。

陆书燕看了看盘里的菜，酱被切成了薄薄的小片，呈现酒红的泽，旁边缀着两朵白的，看起来分外致和味。

“我们小时候很少有机会吃到这么好的，只有在过节和中秋节的时候才能尝到一。”陆书燕笑了一，“我爷爷就很会酱，酱都是他亲手熬制的，老远都能闻到香味。”

“我就在吃饭的时候，把偷偷藏在袋里，晚上溜去分给周园一些。”

顾修然嗯了声，看着陆书燕的睛：“他一定很开心吧，吃到你爷爷的这么好吃的。”

陆书燕神黯淡了去，声音也低了很多：“不是。不是味的还是的馒，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区别，他要的只是充饥。”

“周园小时候很瘦，因为太瘦小了，加上他父亲了那么丢人的事，还被打死了。他经常被村里其他小孩欺负，他真的很可怜。”

“他是睁睁地看着他父亲光着被人打死在那个女人的床前。”

顾修然：“是可怜的，毕竟当时他也只是个孩，他没错任何事。”

但这不应该成为他大后把自己小时候受的痛苦转移到无辜的人上的理由。这些顾修然当然不会现在就说来。

陆书燕得到认同，继续说：“他妈妈后来也经常被村里那些人渣欺负，那个酒鬼，就是被我失手杀死的那个，他最坏了，一喝醉就闯周园家，对他和他妈妈又打又骂。”

“周园妈妈不是很好，有一次被打得满满脸都是血，还了过去。”

顾修然：“要是我，我肯定会把那个酒鬼狠狠揍一顿的，不，我会杀了他。”

他声音轻柔，带着恰到好的愤怒，就好像他就是当年的周园一样。

陆书燕抬眸：“所以，周园一错都没有，对不对，他是无辜的对不对？”

顾修然：“对，是那个酒鬼该死。”

很多话憋在心里很多年，没有人可以诉说。

在顾修然的刻意引导，陆书燕终于有了打开了话匣，她边哭边说：“还有个叫王兵的懒汉，他不活不地，天天无所事事地在村里晃，他欺负周园母亲是个寡妇，周园年龄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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