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见，也意识问了一句：“缸挪走了？这变成菜圃了？”

徐瑞英嗯了声：“妈说缸放这里不好，挪了后院去，窗前栽了，约莫个月把的就能开了，你过去看看，今天明月陪我上街买的，这个我知，小牡丹，月季，剩这边的小碎，说是能爬蔓的，不知什么名字。”

顾澜廷上前看了，直着。

家里面可算有了人气，其实他很兴。

回眸间看见瑞英的布鞋，这就又想起了买鞋的事来：“你在这等我一。”

说着快步走了堂屋，去叫了一声：“妈！我和瑞英去一会儿，回来再陪您说话啊！”

老太太当然是同意的，乐呵呵地从东屋走来了：“你们什么去？带着瑞英逛逛？”

她这里面也有提醒的意思，顾澜廷了：“是，她这才来城里，我带她熟悉熟悉街，回看看再给她买东西，这里和咱们镇上不一样，人都洋气着呢，也给她打扮打扮。”

儿有这个心，老太太很欣，摆了手让他赶去。

顾澜这就转走了来，对着瑞英招手：“走吧，我带你去逛逛。”

他这心意是不假，瑞英也笑，快步走上前来，二人并肩而行。

了巷，伸手叫了黄包车，都上了车了，顾澜廷叫车夫拉他们去东洋街，这条巷去，经过大戏楼左转，一溜的满街都是广告牌，上面好多大字，徐瑞英左右看看，好奇地看着。

“这么多的牌，都写得什么？”

她很好奇的模样，动了顾澜廷的心，一手揽着她肩，一手一个个指着给她看：“都是广告牌，东亚药房，好太太乐，正牌狗，张记车行……从前街上不竖这么多牌的，老家牌匾都是一样的，讲究的是旧，现在人喜新。听说是几年前有人想到了广告社，第一家广告社现之后，那街上的广告社和广告牌就多了起来。”

徐瑞英嗯了声，肩一动，转过来定定地看着他：“澜廷，你懂得可真多。”

她目光当中，都是崇拜的目光，顾澜廷很受用，笑得眉弯弯：“这算什么，等你以后在这住得久了，就不稀奇了，满大街都是广告牌，就是个牌。”

瑞英，扯了他的袖，还轻轻晃了晃，一笑梨涡浅浅的：“那你得空教我写字好不好？既然来了城里，当然也得学习步呀，不然以后想给你写信，还得劳烦别人。”

的确这三年以来，他们通过信的。

都是那规规矩矩的，因为徐瑞英不认识字。

通常信中会写的，都是能让别人看见的，说我很好，你注意之类的。

顾澜廷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想学习写字读书了，他之前就有这想法，还担心老家的瑞英想不通不愿意学，一听她主动说学习，那当然开心了。

直接握住了她的手，他欣然答应：“好，那每天我回来之后，一有空就教你。”

既然要学了，当然得买些笔墨的，到了东洋街，黄包车停了，顾澜廷这就带着瑞英，先了四宝斋，他袋里面揣着钱呢，给瑞英买了铅笔和练习本，想着总要教会她读书认字，又买了几本书和当街的报纸。

这时候的铅笔都是国外来的，很稀奇个东西。

了四宝斋，门都是临街街铺，一溜的旗袍和新衣，既然都来了，当然有兴致。

顾澜廷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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