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

有阿孝拉着她，阿善忽然就不在意了，不再为别人的恶意到伤心难过。

要孤立就孤立好了，反正她有阿孝。阿孝的包容护持就像一块牢固的屏障，替她抵挡了所有伤害。

她已经见识过了人的冷漠和残忍。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一个人对她怀抱善意，让她信任，那么她是可以撑去的。

是在那个时候，她和阿孝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家人。

坏心的人们将他们牢牢绑在一起。他们像是彼此的孤岛，自给自足，捱过了那段漫到磨人的小学时光。

都说小时候的经历影响远，阿善想，那时如果没有阿孝的话，她一定变成一个心怀戾气，负面又偏激的人。

父亲的事也好，被孤立嘲笑也好，哪怕母亲丢他们执意离家，幽暗岁月里的重重伤害，只要阿孝在她边，她都能跨过去。

她是被阿孝救赎过的人呢。

所以……

“阿孝，尽你所能考最好的那所吧。”

他正于叛逆的年纪，阿善怕他走弯路，握住他的手，认真劝：“也会努力的，努力跟上阿孝的脚步。”

地铁站到了。

弟两人站在边上，行人从他们旁匆匆掠过。

阿善轻轻扯了把他的耳朵，笑眯眯地说：“次不要再逃课了，嗯？”

她对他笑，笑得那么好看，又是这么的近。

他尚未学会忍耐，张开手臂将少女揽了怀中。

现在他大了一些，手脚，已经能够完完整整抱住她了。

祖父也许是看到了他抱阿善，才会将他们分开的。

少女纤细的贴着他，并没有将他推开，阿孝的忐忑才得以平息。

“不要担心。”

变声期少年的声音略显低沉，郑重地许誓言，“爷爷的要求我都会到的。总有一天，我会得到站在边的资格的。”

阿善的抵着他的肩膀，眨了眨睛。

少年青涩的尚显单薄，却有着炙的温度，一如从前，温得让人想哭。

如果有人疼他就好了，如果祖父不要对他那么苛刻就好了，如果，他有父母就好了。

可能正是因为阿孝太好太懂事，她心里时常有莫名的酸楚。

阿善抬起手臂，反搂住男孩，温柔：“嗯，我相信。阿孝一直都是最好的。”

*

期中考试成绩来后，阿善的分数……有些微妙。

语文英语都在90分以上，数学化学100分，只有理惨不忍睹的48分，很是刺。

校门不远的橱窗中，张贴栏上的粉纸张昭告着初三第一学期期中考试的年级前十名。

阿善排在倒数第三，也就是第八名，十分醒目。

“哈哈哈，女神原来是理白痴吗？48分哎！”朱志的大嗓门不客气地嚷嚷着，“和其他学科之间的分差也太大了吧。”

“喂，阿振，理及格的话，她就是第二名了吧？”朱志挲着，滋滋地幻想着，“啊，要是在一个班级就好了，我能教她理，她可以教我其他功课。”

说完，手肘了边的人，“对吧？”

霍振默了一，“……别梦了。”

我考第一名，也没见你请教过我啊。

朱志很不服气，犟嘴：“怎么梦了？反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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