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莫惜然极其肯定地回复，又：“我喜裴煜桀。”

我喜裴煜桀……

我喜裴煜桀……

我喜裴煜桀……

重要的话在泫滐心里飘过三遍，这仙沉默半晌，冒一句：“你最好别给我搞错。”

“不会啊。”莫惜然回，“他是他，你是你，我怎么会搞错。”

泫滐低眸会这话，貌似实践真知。

他是他，我是我，这不是泫滐常跟月老表述的一句话么。然而从莫惜然嘴里说来，怎么那么刺耳。

泫滐再缺少也该明白儿啥吧。

莫惜然意识变模糊，用鼻音哼哼：“你别瞎练功，我就原谅你。要是你哪儿有问题找泫滐和月老帮帮忙呗，月老不是说你们有老么。神仙还没个有难的时候？可惜我是凡人帮不上忙，你要实在说不，我去替你说。”

那功练起来绝对没好，裴煜桀只有一半元神，万一连把自己练没了，她上哪儿哭去。裴煜桀发疯那段她可以不记，以后可不能有这事儿了。

泫滐闻言轻笑，是该说莫惜然想的简单还是该问裴煜桀会不会听她的话。

想让裴煜桀求别人？岂不是再开天辟地一回，不存在的。

“你笑什么。”莫惜然不满，随手拍泫滐手背。

泫滐嘶一声，低检查针，还好没爆。

那关心的劲儿，就像自己在扎针一样。

“严肃儿。”莫惜然皱眉打神不睡，要把这个非常重要的事先谈妥。

泫滐合，正经清了清嗓：“好，严肃儿。”他防备莫惜然再动，手指穿过她的指扣住，依旧脸不红心不回答：“如果我和他回到最初的裴煜桀，你怎么想。”

“啊？”莫惜然清醒一，但是沉得睁不开，脆闭着惊讶：“你想跟他复合？”

这话说的这俩神仙好像有啥基.，用的啥词儿。

“只是假设。”泫滐淡。

然而此假设不是没可能。

裴煜桀练些奇怪的仙术，月老刚回天上就这事儿跟泫滐讨论过一回，也问过泫滐是否愿意和另一半元神合到一起，泫滐没有正面回答。

月老看泫滐不便偷偷过镜一次，来说裴煜桀的元神受损，大概是裴煜桀常镜的缘故，因而月老给橱上了三把大锁，怕裴煜桀想莫惜然再跑来受损耗。

说起来，裴煜桀一劈两半已上千年，本来两分相安无事，却在这个时候了问题，月老说不好这是不是个好现象，让泫滐好好想想。

泫滐本是不想的，但此刻想听莫惜然的意思。

莫惜然更是没想过，而且他俩合为一，裴煜桀不记得她了咋办，电视剧里不都是那么演的么。

莫惜然很忧愁。

“不乐意？”泫滐问。

“不是不乐意。”莫惜然也不知该咋说，脑袋昏昏沉沉不好思考，有一样她很清楚：“如果不合在一起你会事，那还是合吧，也不用问我。即便你不记得我了，有缘总会想起来的。”

她言语上随缘，说到最后却透着一茫然和怅惘，可见还是不乐意的，但为了裴煜桀得乐意。

泫滐呵一声：“你倒是重视他。”

“我是重视你啊，有没有搞错。”莫惜然声音渐小，哼了两声像小猪。

泫滐现在特想找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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