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五楼时，陈易澜突然说：“还钥匙你不用帮我拿份证，跟前台小说我自己去拿。”

“早就取了。”

韩纵从袋里掏来还给她，结果接过时，他又握住她的手不放。

陈易澜没说话，把脸侧过去。

“煤场着火不是意外，一夜之间指纹全没了，所以我们更要快，证据一到手就得赶撤，不能为无意义的事再去耽误。”

“不，”她说，“我不想结婚。”

“二十四小时后我也是这个答案。”她十分定，无懈可击。

韩纵顿了顿，慢慢笑起来，“原来你记得。”

“可我不觉得你适合当老公。”

“行前你最好考虑清楚，自己办事的最终目的到底是司法公正，还是伤害最小化，有时候这两者并不能兼得。”

“有我在，你敢嫁给别的男人？”他把她的手越抓越，攥在自己掌心里。

“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给我答案，超时等于默认。”

“很晚才到吧？”

“怎么的？”

“还是那句话，我现在不想嫁给你。”

陈易澜闭上双，一气。再睁时，她恢复平静，“我懂了。”

“能取到？”

“这……”

她没有再问，静去默默思考，手指无意识地翻着那一摞卷宗的角角。

“我就不能……”

“不能给个机会表现一？”

“我要是不想等你，娶别的女人也行？”

“那你什么时候想？”

“别急着判断，”韩纵打断她，“你还有二十四小时。”

“嗯，明天周五，你不用去上班，在家休息吧。”

说完这两句，他也不再多讲，让她慢慢缓。

“你不是一直在表现吗？但你越‘表现’，我越觉得不行。”

韩纵靠近一步，“我要的，没有得不到。”

韩纵揽着她往回走，“去房里收拾东西，十一吃过中餐，我们就要发。”

快习惯。”

“不知，可能会很时间，可能永远都不。”

“当然记得。”

韩纵弯起嘴角，“你真是个好奇宝宝，”一句又变得正经，“但我不能说，这是规矩。”

“我真的很喜你。”

她当然能听懂，“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

“陈易澜，现实，你是个女人，已经二十六。而且我知你很乖，不会不结婚。”

“非要同居？平常就能看来好吗？”

“没有指纹怎么办？岂不是什么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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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纵不满，“我们还没同居呢，怎么就算表现？”

“好歹跟我住一阵

对自己的女人，他耐还是很好的，倘若换成别人，哪还费心讲这些？让他们自己去折腾，等碰了自然就明白。而且真要细究，这里太多太多问题，医院、政府、环保局、公安厅……挨个查本没完没了，只能聚焦一个最大的。

陈易澜一顿，片刻后说随你，我不着。

“我自然有我的备用计划，你不用心。”

韩纵挑眉看她，“嗯？”

陈易澜瞪他：“你又想嘛？”

十多，楼梯，又有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已经帮你请了假，你过去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