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啃两了，说不定吃上两，也能恢复力气。”

“是能，但你绝对不会吃的。”

“为什么？”

风溟缓缓起，愈发觉得冷，他说：“因为那，是人神大地的脚。”

扇猛地一愣：“脚？”

“对。”风溟的眸光在渐渐沉落的夜中黯然，没有平日的冷冰冰，“人神不能动弹，虽然他上有阵法保护，然而他神力惊人，还是会引万前来。虽然它们伤害不了他，但却可以靠近他，他的灵力。他不会受到实际的伤害，但却有知觉。”

扇怔然：“所以那些虫，并不是第一次他的灵力，看样，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或许从他伫立在六界中央开始，岛上的生灵就一直这么。”风溟看向黑暗中隐隐冲天而立的树，说，“人神上，或许已经筑起无数鸟巢。”

然而就算是这样，他都没有动。

也没有跟神界请求增援。

千年、万年、十万年地这样站在六界中心，为人界支撑天地，平海啸，定风波。受千万蝼蚁啃，也纹丝不动。

风溟忽然听见啜泣声，偏一瞧，就见那哭包又变成了桶妖：“你哭什么？”

扇拧了拧鼻，哽咽：“人神，真的太厉害了。”

那也不至于哭吧！风溟抓住她的衣服就往前拖：“去找坑。”

“……不是这边。”

“……”

“……也不是这边。”

“……不许哭！带路！”

☆、人（七）

第七章

到了池边，天已经完全黑了。

这坑并不太大，但质清明，而且还是活，洗浴的话足够了。

扇说：“王大人你先洗吧。”

一路走来，迎着冷冽晚风，两人的衣服都已经被了，像两个陶泥人。风溟正要说她先，就听她瑟瑟发抖说：“万一里面有怪兽，我打不过。”

风溟双手抱看着她，问：“所以你是觉得我可以吃掉小怪兽？”

扇肃。

风溟一手盖在她的脑袋上，将她转到背对池的方向，拍拍她的脑袋：“立刻消失在我面前，不然我就先吃了你。”

扇就跑了，消失在了夜幕。

风溟哼了一声，这才脱去衣服，洗去一淤泥。

狂奔而去的扇停步，找了个平地略地扫净，就跑到远拾柴火。柴火堆了半天，等她盘坐在柴火旁，取了火折想火，一掉帽儿，却发现里的芯全透了，本没有办法生火。

她看看没有月亮现的夜空，有愁。稀疏的繁星能让人勉看见地面，但就算是月亮来，也没有办法像白昼的日光那样令人温起来。

还在池里洗去一淤泥的风溟忽然就见远林中有火光，像是有人在陆续放柴火，火势越来越大，已变成一堆篝火，看着温极了。

片刻就有人举着火把鬼鬼祟祟颠着小步过来，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捂着，躲在树后面问：“王大人，我来接你了。”

“……这路我还会走。”

“哦……那我先回去了。”

“站住。”

躲在树后的扇听见那边传来哗啦啦的声音，王大人来了。她就知，他还是怕迷路的，就算有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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