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风溟墨眉已挑，“他本想不到怎么让他们离开，怎么让他们富裕起来。”

这分明就是在说白翁伯伯也是个笨，对，“也是”，他一定将自己也当了笨。扇不争辩自己聪明，对比大王，她确实笨极了。这附近几个村庄的百姓，唯有离开这贫瘠土地，去外面，才能赚到钱，吃饱饭吧。

她叹息：“可是大王，要离开这里，得需要很多勇气吧，外并不一定比这里好的。”

“不试试怎么知？试了不行，便回来，试了可行，便能安逸一世。”

扇已经被他说服了，但还是很难有勇气走去吧。她抬起角看大王，忽然觉得，大王之所以能在六界横着走，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权势滔天，或许……还有别的缘故。

比如说，他说话的语气并不讨人喜，但句句在理，这就足以让人信服了。

犹记得小仙女们传他踹翻龙王酒桌的事时，有不少神仙都上前忍笑安龙王——他们的心里，是不是也认为大王得对，只是无人敢言？

风溟见她趴在窝里笑，笑得……奇奇怪怪。他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天渐沉，初冬的夜幕刚过申时就黑了，寒风冷冽，扇拢了拢衣裳，朝白翁住的土屋那边看，没有察觉到他的气，又等了许久，家家已经在生火饭，炊烟袅袅，却还是没等到白翁回来。

她见旁人闭小憩，没有开问，看多几，忽然就见他开：“要问什么？”

“大王你没睡呀？”

目光灼灼，就算是睡着了也要被她盯醒了。风溟说：“没有。”

“我在想，白翁伯伯是不是迷路了？”

风溟微微睁开，说：“有可能，那白寒山只有一些石，一些杂草，本没有办法好好认路。”

扇讶异：“原来白翁伯伯要去的是白寒山。”

那白寒山可是万年雪山，终年积雪不说，就连从它的上空路过，都要裹衣服，筑好灵力阻隔寒气，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被冻僵，掉雪山。那白寒山上除了一些灵草能在存活，便没有能在那里久待的生灵。

风溟见她此时才反应过来，真想问问她怎么会觉得界老却非要借了衣裳才去雪山，他问：“否则他为什么要借火绒衣？人间普通的雪山，怎么可能难得住神？”

扇也清楚自己想得太简单了，但有勇气去白寒山的，白翁也是她知的第一人了。

她摸六界地图，寻了妖界一段，找到白寒山的位置，从这里过去，得半个时辰。来回不过一个时辰，但白翁已经走了三个时辰了，雪山难行，就怕他真的碰见什么危险。

风溟也觉得费时太久，有些不正常。他起说：“我去找找。”

“嗯。”扇看了看他说，“大王是北面。”

“……哦。”

收好地图的扇抬一看，那本就是南！她顿了顿，脆飞上他在的枝，拉了他的手往天上带，永远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大王，她已经绝望啦。

白寒山在妖界，但因为有扇在，所以连妖牌都不用拿，直接穿过异界，等离守卫八百里远了，她才上一青丝。那青丝化人，风溟立足云端，看着安然了妖界的扇，说：“你界时，也是如此，毫无阻力？”

“对呀。”

“梨园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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