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了。”

贾至清僵，却顺着简攸宁的搀扶站了起来，心滋味万千，“你……你……”

你了好几次都没有说一句完整的话。

这小姑娘竟然真的是故意的！

只不过这故意又是另一层滋味。

故意让他可以继续活来，费一的修为换十几年的苟延残，好让妹妹在地底更心安，这这一认知让贾至清脸上火辣辣的。

那先前说的蛇蝎心四字更是让他……心里浮了一说不来的滋味。

“你为什么要这么？”

简攸宁像是没有受到他的僵似的，扶着他在位置上坐，“那些作恶的人已经死了，我总不能害了你的命替他们偿命吧。你无辜，村民也无辜，只能选一个对双方都好的办法，你觉得呢？“

“你对他们还恨吗？”

贾至清再次泪满面。

孤单了那么久，终于又一次受到了被这个世界温柔相待的滋味。

妹妹说的对，这个漂亮的小姑娘说的对，他不应该拘泥在自己的仇恨中，该好好的活着。

“不恨了。”

这一回，并不是对贾至清的敷衍，而是真心实意的发自肺腑。

简攸宁又伸手指了指香炉，“即便你没修为了，我也希望结束这件事的人是你，这对你来说并不难到。”

由贾至清亲自结束，这件事才算了结。

“一定要记得，给神明忏悔。”

贾至清双手捂住脸，不让自己的泪被她看到，“我知了。“

一个人话中的真伪是可以分辨的，简攸宁终于松了一气，了一抹真心实意的笑容，“针灸过后，我的冒好多了，我先走了。”

贾至清怔，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简攸宁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他沉默着，目送简攸宁远去。

待简攸宁踏屋外，一直细细观着的袁天罡忍不住赞叹，“连我刚刚都以为你是故意戏人的，你这样的理方式，真的很好。”

不打，那贾至清可能也不会平静来。

“他杀了那么多人，真的就这么放过他了吗？”

简攸宁脸上闪过一抹挣扎，“说不清谁对谁错，但法网之外还有人，我觉得这样的理方式在我里是最妥当的，大家都好。师傅，我说的对吗？”

袁天罡发了朗的笑声，“对。”

而后他又戏谑，“装够了？”

简攸宁吐了吐，“快别说了，那装腔作势的样可真难，以后再也不这累人累己的事了，崩着张脸，真……”

真没办法啊！

袁天罡又忍不住笑了声，觉得自己的徒弟太可了，不过，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他对攸宁也彻底放心来，她虽然善良，但也不仅仅是伪善、假善、亦或者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善。

“以后，若不是碰上实在棘手、解决不了大事，就不要和我这个老骨视频了，这些天，让我担惊受怕的。”

简攸宁底闪过一抹疚，袁天罡年纪大了，虽然修为，也架不住自己隔三差五的打扰，更别提前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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