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东西是一成不变的，和婚姻本来就是很复杂的东西。”

“但你总会有自己的看法的。”他咄咄人的语气让我无法适应。

“我真的不知。从前我以为，就是两个人彼此喜，一直一直在一起，之后我才明白那远远不够。后来我以为婚姻就是两个人彼此合适，条件匹就可以久，最后我才发现那样的婚姻还是会破裂。你说，两个人彼此喜最后还是会分开，两个人彼此合适最后也会分开，到底怎么样才能够一生一世呢？还是说和婚姻都是骗人的鬼话？”

郑辛远无奈地叹了气，语气柔和来：“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相信一个人需要太大的勇气，我不知自己够不够勇敢。”

“好吧，看来和我在一起，并没有给你安全。”

“不，和你没有关系。信任是双方的事，但安全只有自己能给。我想，问题在我上吧。”

“什么问题？”他不等我回答，继续说去：“因为你觉得自己没办法到对我好，所以愧疚，所以想着要不就此结束，对吗？”

我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他把我的心思看得那么透彻。我对他开始有了不同的看法，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把他化为条件合适的那一类人当中，因此并没有力和时间去观察他的心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而且我理所应到的以为，他也和我一样。

他自嘲地笑了：“既然你已经准备妥协，为什么又突然反悔？”

一被人看穿的难堪让我无所遁形，我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来，扭着脖呆呆地看着他，我想我以后不能再喝酒了。

☆、2-4

郑辛远居临地看着我，我在他的睛里看到了灰败的绪，心里一惊。那是一心痛的颜。我不敢确定是不是我了，一我曾经故意忽略，或者说从未当真的念浮面。

“你是不是……是不是上我了？”

“如果我说是，你信吗？”

他俯低，和我平视。被人俯视的压迫消失了，但是这避无可避的四目相对让我更加心慌。

“辛远，我……”

“你是不信的，对吧，”他自顾自地往说，“我和你说过，喜还是不喜，神是不会说谎的。不过我想，你应该也没有仔细看过我的神吧。”

我的心里很疚，他没有说一句重话，但是每个字都像是对我的指控，我无法为自己辩解。

“对不起。”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如果你是因为不喜我的话而歉，那一必要也没有。我只是好奇，是什么让你在一天之动摇了决心。”

我迫自己看着他的睛：“辛远，问题终究还是在我上的，与其他人或事无关，但是我今天很累，我们能不能先结束这个话题。”

他不再追问，转走客厅，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他代我：“早休息，”走到一半，回过又添了一句，“女孩还是少喝酒好。”

我看着空的客厅，心里什么觉都有，难过、难堪、懊恼、矛盾，但没有任何一觉来的比后悔多。这是我和郑辛远之间的第一次争执，而起因全在于我，闹到不而散的结局也是我自找的。

不过我到底在后悔什么呢？我竟然连自己都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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