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了。

“谁？”容白将衡清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躺在另一边：“又是皇，又是公的，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小白，我终于找到伤你的人了。”衡清伸手，将容白抱在怀里。他不顾一切，用尽手中关系，费尽心力，为的，就是找到当初伤了容白的幕后主使者。拼着卷最不应该卷的事件里，就是为了给他的小白讨一个公。

“是谁？”

“六皇。”衡清颤声，泪顺着鬓角无声的，隐藏密的青丝中。

“六皇？不可能吧，六皇除了吃喝玩乐，还有别的能耐？”

容白对六皇这个人真的有所耳闻，也见过几次。每次见六皇，不是跟书生文士喝酒聊天，就是在街上斗走狗，甚至，自己还开了画舫赌坊和酒馆。这样一个人，真的能跟那个事事让衡清被动的人画等号？

“京城练私兵，能到的人，只有最有钱的人。在温婉来京城之前，整个京城最有钱的人是谁？只有六皇。”衡清开，说完还了。

容白也跟着。没错，温婉也曾经总将六皇挂在嘴边。

“第二，墨染与我有关系，知的人只有我们的心腹，以及当初画舫中的人，我一直奇怪，明明给对方的是，只要确认那些事不成立，对方不应该还怀疑我，可是他们还是手，对付了我，那就说明，这些人知墨染与我的关系。”衡清顿了顿：“画舫的主人，嫌疑最大。”

容白听得云里雾里，不过还是觉得，衡清说得有理。

他一直以为，那人是六皇的盟友，就跟当初二皇，三皇一样。

可是，若真是这样的话，这次绝对不会将三皇的事来。他的目标，不是让太台，而是，让他支持的人，继承皇位。而他支持的人，是六皇。可是，六皇何德何能呢！唯一的可能，就是，六皇不会背叛他，他能确定，这人不会背叛他。

什么人不会背叛，只有自己。只有自己，在绝对的权利面前，不会背叛自己。

“小白，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几位皇的目标，都是太殿了。”衡清开。

“用几位皇与太殿相互消耗，最终，留的六皇可以渔翁得利。”衡清咬着牙。

容白听得迷迷糊糊，渐渐睡了过去。衡清却一整晚兴奋得无法睡。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鹰七找来。

“六皇的府中，还是不去？”当初太殿认为整个京城，最安全无法靠近的地方，是皇和白鹭书院，可是，实际上，最难接近的地方，确是六皇的府邸和白鹭书院。

“不去。”这段时间，鹰七一直致力于想办法六皇府邸，可是，失败的次数太多了。

“暂时别去了，你着人去查一查，六皇生平，以及习惯。”衡清换了个方向：“记住，是自幼到大，习惯！”

衡清能确认，对方是祁国的皇，祁国之人，只有皇，才可以以公相称。对方既然自称公，还没有被祁国的探打死，那一定是皇。可是，祁国的皇，怎么可能也是大雍的皇？

就算当初皇妃怀的是祁国的孩，也不可能在大雍熏陶了这么多年，心还是祁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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