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伸手握住搭在椅背上的大太刀，她看了克莱尔一，握住刀柄的手猛地用劲，只见一紫光晃过，那柄达一百八十公分的大太刀瞬间化为一把不过二十厘米的果刀，小刀在她掌心中转了一圈，然后那把漂浮在她前的鱼腥草像是被那紫光割裂一般，瞬间化为无数度不超过两毫米的小颗粒。

克莱尔动作也极为迅速，她疾速抖动着杖，将那些细小的颗粒，纷纷移动到了铸铁坩埚的沸中，在确定没有一粒鱼腥草颗粒漏之后，她松一气，然后说：“大概两分钟，这锅骨折药就熬制好了。”

灵蝶将果刀又化为一般度的太刀，别在了后，她看了克莱尔一，正要起离开，便听见克莱尔的声音从她后传来：“我没有说你可以走。”

“你把我留在这里又能什么。”灵蝶没有回，冷冷地说。

克莱尔并未直面回答，而是问：“你是去找天启吗？”

灵蝶说：“不是。”她侧过，看向克莱尔，“这个世界哪里都有我能去的地方。”

克莱尔微微翘起角：“你已经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

“怎么说？”

“从你接受天启改造的时候，你就已经与他签订了契约，你接受他赐予的力量，成为终效忠他的仆人。”克莱尔说，“描写的是世界之终，人类审判时的故事，巧的是，这个本来属于圣经新约的故事，在英国法典籍中也有一些记载，只不过用的都是古代拉丁文，兴趣的人很少，所以知的人也少。”

“我曾经奇怪，天启为什么会号称天启，直到他尝试改造我的时候，我才发现，他所谓的给予变人未来，不过是为了像那样，将末日降临人间，给予人类审判。”克莱尔看着灵蝶，朝她迈了一小步，“而所谓的天启四骑士，不过是他改造世界的媒介，白、红、黑、灰四骑士分别代表着反基督、战争、饥荒以及死亡，，每一位都可以凭借这个力量，杀掉世界上四分之一的人。你是黑骑士，所以你能用饥荒杀死四分之一的人，而当你完成这个使命的时候，你也会死。”

灵蝶皱了眉：“你说谎。”

“不，我没有说谎，天启也没有说谎。”克莱尔摇了摇，“他确实是变人的始祖，但同时，他也是无数神话主宰的化，他有改变世界的力量，但并不想以此而献，天启四骑士，只是他用来将领神罚所带的祭品。”

灵蝶的瞳孔微微放大。

而这时，克莱尔却扭过去看向坩埚，自言自语：“哎呀，时间到了，我得赶把药装好给汉克送去。”

灵蝶看着她挥动杖，指挥着坩埚倾斜，将那些颜难以描述的粘稠撞她随手抄来的烧杯里，沉声问：“你不是变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克莱尔将熬制来的骨折药足足盛满了两个八百毫升的烧杯，她凑上前观察了药的成，满意地，觉得跟斯普熬制来的那瓶相差无几，看来成效应当不错，她用漂浮咒将两只盛满了药的烧杯浮起来，才反应过来刚刚灵蝶问了她什么话。

她笑着眨了眨：“我只不过是多读了一些书的神学课老师而已。”

“天启曾经试图将你改造成天启四骑士，这就代表着你绝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人。”灵蝶朝前走了几步，挡在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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