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知他有问题。”

“什么问题？”

她指了指自己脑袋，“这儿，”又皱眉，“也不全是，他很聪明的。”

“他可能，有一神上的……”她犹豫了几秒，“小瑕疵。”

他接她的话：“神分裂？”

她突然推开他：“不准你这么说他。”

萧珩伸手又抱住她，钟贞挣扎未果，便放弃了。

他低，埋在她肩窝：“所以，你要帮他……还是不想再见到他？”

她扬一笑，无关地回：“我喜他。”

“我想知他想些什么，开心的、不开心的，我都想知。”

他说：“你也没什么好。”

钟贞还是笑着：“得到他，就是我要的好。”

“你房间里的那些书，是为他看的？”

她承认。

萧珩垂眸：“为什么知他有问题，你还喜他？”

“不知啊。”她皱眉，神迷蒙地看他，“你为什么要有这么多为什么？”

她他的脸：“累不累？”

“我喜一个人，就是因为喜；我想一件事，就是因为想；我愿意陪他，就是因为我愿意，哪有那么多大理。”

他望她的睛：“也是。”

“不过，你问了这么多，我不问就有吃亏。”

她半跪起来，余光映一方星空。

今夜银河汨汨，熠熠生辉。

钟贞仰，静静凝视夜空，笑着说：“我想起来一句诗。”

“一句很很的诗。”

她跟着轻轻摇晃，两字两字断着念，“醉后不知天在，满船清梦压星河……”

“是不是很？”

他注视她：“很。”

…

钟贞真醉了。

萧珩夺走她的酒时，她意识地去抢，他放好易拉罐，说：“你不是还有很多问题要问我？”

她恍惚地，没去计较酒。

趁她现在安分，萧珩俯打横抱起她，从台摸黑客厅。先前灯被她全关了，他只能凭觉和微弱的夜视去找她的卧室。

她在他怀里又重复念：“你为什么书不放在家里？”

她念了几遍，又问别的：“为什么阿姨要和我说你……”

“我觉得你没问题，萧珩，你没有问题……”她喃喃，“是不是医院有问题……”

没得到他的回答，钟贞撇撇嘴。

一分钟后，昏暗里，她蓦地抱他，萧珩立即停脚步。

她勾住他脖的手很冷，额间发冷汗。

她在他耳边低问：“为什么你说有鬼？为什么会有血？为什么你会受伤？”

“钟贞。”他轻轻拍她的背，有节奏、缓和的。

他声音放柔：“不要怕，它害不到你的。”

这是真的。

他每晚、每晚都留意着。

他不会让它害到她上来的。

“没有鬼，我骗你的，”

有时候，人比鬼可怕。

“我想去你的房间，”她松了怀抱，靠在他肩上，“我都洗过澡了，我想去你床上，我不想一个人睡。”

钟贞还是没清醒，但格外持要到他房间。

经过走廊时，她不由低声问他：“那里面到底有什么？”

有什么？

“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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