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阿姨，还有外公外婆，不会说什么？”

他指尖缠着她发丝，语气很淡：“不会。”

她很不解，想了：“阿姨调派到别的地方工作……久吗？”

“几个月，”他低埋在她肩窝，“可能到学期结束。”

钟贞诧异：“这么久？”

他沉默了会，回：“不久。”

这时间，太短了。

……

中寒假统共二十天，新年元宵一过，就到了开学日。

钟老师为初三班主任，实在是不开送他们，当天，钟贞和萧珩坐两班公到市里，从弇城最北的小镇到市中，坐了一个多小时。

车时，校门停满了各式车辆。

弇位于弇城的一条主旁，弇城职专、弇城实验初中、小学都在这块地，放学与上班是峰时期，今天开学又遇上班时间，这段路堵得不通。

学校发短信说是早上九二十前要到校缴费，缴费地在图书馆大楼。校门前，钟贞就和萧珩打过招呼，先走一步。大楼，每个缴费窗上都明确写了几班到几班，她和他正好在一一尾。

“钟贞。”小贾同学在她前挥挥，循她目光看去，一脸了然：“那不是年级第一嘛。”

“是啊。”她弯，“新的学期，新的挑战。”

…

开学第一周，学校为给学生们‘绷上弦’，又行了名义上的摸底考。

钟贞连寒假作业都是抄萧珩的，摸底考只能‘即兴发挥’。四班虽比不上实验班人才济济，但每回大考班级综合成绩在年级里还是能排得上名的，这大概也要得益于一位严格的班主任。

这回她摸底考考得实在差劲，被班主任喊到办公室谈话了。

班传达给她这个消息时，班里同学还在看年级排名，她急忙瞥了，降序，第一名还是萧珩，心就好了。

到二楼的班主任办公室，她一开门就见到靠窗的一个格间那站着一位学生。

走近了，钟贞才看清。

是年级第一。

他抬眉扫过来，见到是她，眸光微亮。

钟贞移开视线，走向四班班主任工作的格间，听见那老师和萧珩说：“竞赛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时间上要到了……”

他的回答模棱两可：“还好。”

“你这次摸底考又是第一……”老师顿了，语重心：“别太骄傲，最后考能拿第一才是真本事……”

“钟贞。”

她回过神，战战兢兢地站在班主任旁。

王老师抬了镜，从桌上一叠考试卷里她的，展开，看着这‘满江红’皱眉：“你这的是什么？”

她指着数学填空第五题，说：“我不是说过，数学填空前十大题要保证，十五、十六的立几何证明题要对……我对你要求不……”

钟贞一味。

“还有……你这十九二十题空着什么？给批卷老师填零？我不是说过吗？不会的话，就把题目里给的条件，尽可能地算什么，能写就写，不要空着……解字还有一分呢……”

是是是，她回整张卷写满一百六十个解字。

“你中午不要回班午休了，我给你把这张卷上你力所能及可以好的题目讲一遍，你给我好好听，课后整理错题给我。”

“去搬张凳坐这……这还只是摸底考，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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