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的场地在另一边，和向大众开放的泳池不是同一个区域，江妄换好衣服走去时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江妄问：「现在场馆里没人训练？」

「那你为什么参加了，还是4x100这项目？」许宁青又问。

完那一支烟，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江妄好发姿势。

他又「嗯」一声。

「对她这样的。」江妄笑了声，嗓音磁沉，「拿块金牌就有用了吗？」

他妈是他妹！

如果他真要，他的目标就不是省队，而是国家队。

教练手一挥，发指令，江妄跃中，他动作漂亮，线条极为畅的潜中。

江妄把手里的牌给了别人，从牌局里脱来。

他已经一年多没有接过了，陌生又熟悉的觉。

他取助听，扁扁的一枚方形，教练看了：「现在天天带着这个？」

「你这次怎么参加运动会了？」

「为了在时念念面前表现一么？」

江妄脱了上衣，肩线勾勒利落的线条，肌匀称漂亮。

教练一见他就立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来啦！最近怎么样？」

江妄「嗯？」一声，视线重新落回到手里的牌上，抬看了牌局，丢最后五张牌，没回话。

17、8岁的年纪，少年少女们青正好，他们的梦想正酝酿发芽，他们的生活崭

跟从前的巅峰状态比……的确是差了许多。

「——各就位！」

昨天回来的晚，醒来已快到中午。

「没，国庆给他们放了三天假。」

疼裂，好像还有轻微发烧的迹象。

在非专业人看来是极完的姿势，也是极快的速度，可教练还是愣了，低看了计时，再次愣住。

他简单洗漱完，懒得量温，隻翻找一盒退烧药，就着冷吞了两粒。

「教练。」江妄推门去。

国庆节第一天，游泳馆里没什么人。

「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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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眯，手肘撞了江妄一。

「也是。」许宁青着乐起来，没一哥哥样，「你也觉得她待的是吧。」

而且江妄自从耳朵问题后就没再参加过这样的比赛了，许宁青完全没想到他会参加，何况说实话江妄也不是那班级集爆棚的人。

摘掉助听后听到的声音就轻了许多，还好游泳馆空旷又聚音，江妄还是隐约听清了教练的话。

「准备一，我给你计时。」教练说。

许宁青一愣。

江妄坐在床边，了支烟，又咳嗽一阵，他微蹙着眉，从窗帘外透过来的光让他不适的眯了眯睛。

嘈杂的音乐声掐着鼓震耳聋，许宁青着戏谑笑意的话隻江妄能听见。

江妄看过去。

他仍没什么反应，扯了嘴角。

「为了，她手里那瓶啊。」他最终漫不经心的说。

「嗯。」

教练照正规比赛的形式站在另一边发令。

他接了通电话，拿了钥匙门。

他要的是第一名。

他懒散：「就那样。」

「江妄。」许宁青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你这是要栽啊。」

虽然这个平加训练一阵就能省队是不用怀疑的，可他也心知江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