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转，看到小姑娘笑得妖惑的脸。

明明是他在逗她，怎么又反过来了？

怔愣了片刻，他失笑：“你这小丫，真是……”

“霍引，保重。明天在这里，我与你，不见不散。”小姑娘又缓缓抬了手。

轻风拂过，玉白的纷扬如雨，她的目光在这片雨里认真而真挚。

霍引抬手。

击掌为盟，不见不散……

……

是夜，东园忽然喧哗。

各院都将门闭，无人敢踏半步。

原本漆黑一片的夜幕中，忽有火光攒动，将园南角的上空照得一片幽沉。静谧的园里，金铁鸣声隐约传来。

只闻得“哗啦”的溅之音，两人影从池中腾跃而起，在半空缠斗到一起。

“咻咻”几声石响，火光竟逐一熄灭，一切又恢复了漆黑。

俞府东园南角的院墙外面，早已暗中伏了许多人，在这里布了天罗地网。

不多时，空中缠斗的两人一前一后朝外面飞去。

铮然一声脆响，金铁落地。

“殿——”有人暗急一声，冲上前去。

☆、第20章 八年

夜沉如砚池，月隐星没。

俞府院墙外的青石大街空旷狭，路拐一被火光笼着的细瘦人影，是更夫挑着灯，敲着竹梆巡夜而来。

“咚——咚，咚……”

四更天了，要敲四竹梆，一三短，可竹梆只起了三响就没了文。

两人影一前一后自俞府院墙后窜起，飞上了最近房舍的屋檐。更夫吓得哆嗦，再顾不上第四响，拎着灯笼转就跑。

金铁鸣的声音铮铮不断，还夹杂着隐约的低喝声，青石板路上忽然响起整齐而匆促的脚步声，火光晃动着从大街的数个角落中亮起。

京兆尹事先在这里安的人手都已动。

霍引踩着檐上青瓦，手中剑挥冷冽清光，剑法舞得密不透风，与对面还穿着俞府仆役衣裳的莫罗斗得正酣。手过招，旁人毫无手的地步，地上的人只能瞪盯着。

约有半香时间，众人听得檐上青瓦发几声脆响，霍引脚瓦片尽碎，看似要从落。对手得势，缠上，手中刀刃在火光反重重锐光。

“死吧！”

莫罗得意喝了一声，全力击去，却忽见霍引脚底一震，他足底碎瓦如雀屏四散而飞。莫罗心不好，却已晚了。霍引那破绽只是引君瓮的陷井，他被个十岁少年给骗了。

霍引不容他多想，趁他躲避碎瓦时跃起，剑凌空轻挽，落之时化作蛟龙海，眨之间就将剑刃架到了莫罗颈间。

“困兽之斗。”他站到莫罗前，神漠然。

黝黑的面容在夜中只剩霜雪似的光芒，没有笑容，不是俞眉远面前笑调侃的少年。

“小，耐倒好的，追了我这么久还不死心！”莫罗被剑架着脖并不慌，嘲。

霍引不回应他的挑衅，只朝地上的人使了，而后又将目光警觉地望向了四周漆黑夜。四周并无异常，他皱了眉，伸手反剪莫罗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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