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嫣红一片，疑惑地盯着他。她还没说话就先打了个小酒嗝，然后愣愣地讪然一笑。

聪明伶俐都被酒意冲走，只剩憨妩媚。

霍铮给她那眸一望，心被猫爪挠过似的起来。

当年的小女孩大了，颦笑间皆是缓缓绽放的风，似乎满树的白兰一夜盛放，他未曾见过她这八年的成，却直接面对了她猝不及防涌来的鲜妍俏。

被打个措手不及。

他悄然气，沉了沉心，才要松开扶着她的手，可搁在他手臂上的爪却忽然收。

“小玉？我想起来了，章华屋里那个胳膊很的丫？会喝酒吗？来陪我再喝两。”她拉着他不由分说就往屋里走去。

“……”霍铮万没想到，自己在她心里的模样竟是——

胳膊……很……的丫！

这个评价……

有愁人。

……

俞眉远抱着半人的枕歪在了罗汉榻上，怨怨地看周素馨抢去她拎来的小酒坛。

“这就是四姑娘，你快给姑娘磕呀，怎么像木似的杵着。”榴烟嗔了一句。

俞眉远回过神来。

堂站着“小玉”，仍旧是青的短打，站得笔直，目不斜视，直盯着她榻脚放着的胆瓶。

榻上的俞眉远已经换成家常衣裳，半旧的藕荷比甲和青莲裙，腰间系着梅络的桃汗巾，在一片素中掐一抹玲珑俏丽来，越发显得腰肢纤纤，星灿灿。

“行啦，别磕了，这人有些痴，随她吧。再有她不愿意住正经屋，我已经让周妈妈把耳房收拾来，忘记告诉你们了。以后她就住那里吧，正好帮我们看看库房。”俞眉远懒懒地挥手，示意榴烟退。

她虽然有些醉，神智却还是清醒的。

青娆沏了碗醒酒茶递到她边，她便直了，就着她的手喝了一，立刻皱眉。

“苦的，不喝。”

任的声音依稀还有八年前的影，霍铮不着痕迹看了她一，莫名想笑。

俞眉远推开青娆的手，想了想，忽又：“周妈妈，丫们的冬衣匀两来，改大了给小玉，章华那屋怕是没给她新裁。还有铺盖也要收拾两给她，耳房没炕，穿堂风又大，冻得很。”

她说着一顿，珠转了转，嚼了嚼他的名字：“小玉……小玉……”

霍铮以为她叫自己，抬应了声：“嗯？”

她却说：“我给你换个名吧。”

说着，她抬看着榻边的灯火，思索了片刻一拍大。

“乍见之，如昙一现，我叫你昙可好？”

“哦，好。”他木讷回答。

“行了，榴烟，带她去安置吧。我撑不住了，困。”俞眉远说着往后一倒，绵绵地倒在了罗汉榻上。

一夜酣睡。

……

院里多了个丫，并没什么不同。

“昙”的是意阁洒扫和搬搬抬抬的重活计，平时里也不俞眉远的屋，只在院里忙碌，两人撞见的次数不多。

天渐渐冷了，俞眉远怕也怕冷，每年都是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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