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人，朝霍引和俞眉远一拱手，“二位，今日就算是我清晏山庄得罪了，但没有名帖在手，我们是断不容许庄的。二位请回吧。”

他虽歉，气却几分，没有商量的余地。

霍引神一沉，今日李逵遇李鬼，已难分真假。他在江湖行走素来是易容示人，无人识得其面，也难怪别人会假冒他的份清晏山庄

如今，少不得要从计议。

“小霍，我们先回吧。”俞眉远扯扯他的衣袖，先开了。

霍引，与她转离去。

二人骑而来，自然也骑并行，缓缓而归。

路上，俞眉远还在笑。

霍引郁闷至极。从前为了不惹麻烦，方便行事，他总不以真面示人，如今可好，方便倒是方便了，是方便了别人。

“小阿远，我这模样……不好吗？”憋了一会，他终于开。

俞眉远转，认真看他。

他和十一年前一样，肤微黑，人却瘦了些，板依旧，穿一半旧的烟灰劲装，发束起，神利，笑时一白牙，眸锃亮，落在她中，没有一不好。俞眉远关于江湖与侠客最初的印象，便源自于他。

“你没什么不好，只是世人多以外表看人罢了。”俞眉远回答他，“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你啊……就是少了那行！”

霍引摸摸自己的脸，很想回答她，如果她觉得不好，要他换张更好的脸也是可以的。

“我们小霍，这样就最好了。”俞眉远却误会了他的沉默，扬起笑脸伸过手去拍拍他的肩。

霍引的心便酥了。

我们小霍……这话怎么听怎么舒坦。

……

去城中最著名的金客楼外带了几样昌小吃回到慈意斋时，天晚去，医馆的病人都已走光。杨如心几人看到他们回来，颇为惊讶。恰逢晚饭时间，两人带回的吃与钱老六烧的菜摆上桌，竟也凑了桌小席面来。

吃了没一会，就闻得一阵捶桌拍案声与清脆的笑声从医馆里传，惊飞了檐雀鸟。

“哈哈哈哈……”

杨如心听了俞眉远绘声绘的描述，和她一块笑趴到桌上，怎样都直不起腰。其他人均都酒饭，笑歪了。

“来来来，清晏山庄未来的姑爷，在敬你杯酒，以后还望你多照拂。你脸别这么臭了，回赶跑了假霍引，你就要白得个如眷，还有什么不兴的？”俞眉远举了酒杯递到他面前，戏谑。

“你还笑？一午了，还没笑够？”霍引早知她脱，看着沉稳，里得不行，怎奈他就是拿她没辙，只好虎着脸装怒。

“不笑了，霍姑爷生气了。”俞眉远捂了嘴。

霍引气得想咬她，猛地站起，要拿她作法，俞眉远猴似缩到杨如心后。

“杨救我。”

“好了，你两别闹了。”杨如心护着俞眉远，勉收住笑作和事佬，“如今有人假扮霍引之名，该想想要如何揭穿才好。”

“他的，哪来的蟊贼敢假扮霍大侠，胆真大，等明天我哥两个陪霍大侠一去清晏庄，不闹他个天翻地覆老不姓钱！”钱老六拍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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