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遗憾。”

她揪住他的襟，将他往自己前一拉，扬声开。

连日来的不舍，全都化作这些话。

既然留不住他，也无法跟着他，那她只求他平安，再无其他。

“阿远，我发誓，我一定会回来。”

霍铮拥住她。

此去再回，他与她今生必定永无别离。

……

一夜无眠，便是黑暗，她也不想浪费这一刻相守。

翌日两人都起个大早。这清晨与往日一般无二，俞眉远服侍着他穿好衣裳，替他挽了发髻，亲手将青龙簪/过发间，这才与他携手了门。

因要远行，霍铮先去坤安向崔元梅辞行。

崔元梅早就在殿里等他们，而极其难得的是惠文帝竟也在陪在旁边。霍铮带着俞眉远向帝后二人磕，可膝还未落地便已叫崔元梅拉起。

这些年他呆在中时间不多，母两之间早就习惯分别，可每次崔元梅都要伤，这次也不例外，惠文帝便在一旁语劝，崔元梅不在他面前示弱，便收了伤，只拉着霍铮与俞眉远两人叮嘱了半晌才放二人离去。

回到昭煜殿，俞眉远取来霍铮的随包袱，至他手中。

“走吧。早些发，才赶得及天黑之前赶到驿站。”她眉平静，吻与往常一般。

霍铮不动，垂目看她。

她非常平静，像一潭无波清池，可池太清，池底一览无余，像她底的不舍。

“阿远，父皇已经恩准，若你在中呆腻了，随时都可以向母后请旨，你不必拘在里，只是要注意安全。我让老七京了，这几天他会到京中，就住在西福巷甲字门里，你如果有事，只找他，不必怕麻烦他。另外要是闷了就找宁和皇嫂霍翎玩耍，其余人你不用理会。药记得喝，衣裳添减别嫌麻烦，还有，饭也要好生吃。你如今喝着药，脾胃虽大不如前，但还是得多吃些……”

“这些话，你已经与我说过很多遍了，我都记牢了。”俞眉远扬笑了，中难过一扫而空。

“怎么？这么快就嫌我啰嗦？”他她的脑袋，佯怒。

“原来你也知自己啰嗦。我不嫌，我等你回来，听你啰嗦一辈。”她说着，拉起他的手往殿外走去。

两人便均不言语，只静静往外走着。

北门偏僻，往来的人很少，清晨里只有洒扫的女在宽敞的路上懒懒打扫着。大安朝的皇大极了，俞眉远上一次来这里，还是天祭那日坐在霍铮上，他带着她骑看尽整个皇城，那时她何等惬意洒脱，不想第二次来这里，竟是与他告别。

已经有人将霍铮的牵到门，儿甩着尾站在光里，霍铮上前拍拍鞍，又朝她开：

“阿远，我要走了。”

“嗯。”她，手却攥住他衣袖。

他拉过她，拥，久不愿松。

“走吧，时间已经不早了。”最终还是她推开了他，仍是笑着开。

霍铮摇：“阿远，你回去吧，我不想你看我离开。”

呆在原地看另一人消失的那个人，注定更加难过些，他不愿让她看着自己离去。

俞眉远沉默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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