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刚才沈朝元喊了一声，它就飞过来了，如果是只狗，是只猫，那她倒能理解，可杨柳从来没见过这么听话的鸟！她忍不住说：“这真的不是您养的鸽吗？”

“它不是我养的鸽，它只是会过来看我。”沈朝元回答。

“这只鸽？经常来过？”

“偶尔。”沈朝元抱着它，一直看着它，“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举起鸽，但这次鸽的上并没有绑小纸条。什么都没有。

沈朝元疑惑地看着它细细的，“你没带给我？”

杨柳像听天书一样，本不明白沈朝元在说什么。

“殿？”

“算了。”沈朝元自己摇摇，又重新抱住鸽，“你来了就好了。”

鸽咕咕叫了两声，顺从地贴服着翅膀，一动不动。

“这简直是只假鸟，您还会驯兽？太厉害了！”杨柳敬佩地说。

“这是杨柳。”沈朝元对它介绍。

杨柳，“对，我是杨柳，那它叫什么名字？”

“它叫鸽。”

“……我知它是鸽，我是问它的名字。”

“它就是鸽。”沈朝元答。

“……”杨柳放弃。

轿来到大门，郑婵将帘掀开一小块，“殿，该换乘车了。”

沈朝元抱着鸽从轿里走来，低着步车的车厢里。她一直能够觉到从四面八方来的视线，有些是好奇，有些是疑惑，更多的是带着大量。怀抱这些目光的，不止是月国人。她车厢后，杨柳和郑婵也随后来，这里不是轿，郑婵可以陪她一起坐了。

在三人都车后不久，车队便开始缓缓前。沈朝元掀开窗的帘往外看了一，在车队左边是月国来的接亲队伍，首领科季末；而车队右边则是棠国派的卫队，首领是文思。她掀开帘，走在轿右边的文思正好望过来，便小心翼翼地借着隙往里看。看谁，不言而喻。

沈朝元把脸满窗，堵得严严实实才说：“她现在很张。”

文思也张地问：“杨柳？”

杨柳从背后扯了扯沈朝元的衣角。

沈朝元无视了她的动作，继续说：“你知她为什么害怕吗？”

文思忙问：“为什么？”

沈朝元猛地把脸撤离，放帘。

文思一雾：“……”

“你看，他对你一也不了解。”沈朝元摸着鸽的羽，对杨柳说。

杨柳忍不住替他说话：“他不是不了解我，我怕他觉得奇怪，没跟他提过。”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沈朝元问。

“如果他问我为什么会有这病呢？”杨柳。

“那你为什么会有这病？”沈朝元想起来她还不知杨柳的病因。

“……”杨柳苦笑，“就算婢说了，您也不会信的。”

☆、劫

沈朝元小声嘀咕：“你不告诉我，怎么知我会不会信？”

就算她这么说了，杨柳也不打算解释。

郑婵难得地为了杨柳劝沈朝元：“殿，人总有难言之隐。”

“就像你一样？”沈朝元问。

——为什么我家小这么不会聊天呢？郑婵也郁闷了。

轿里顿时安静来。

沈朝元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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