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然问：“你还生气吗？说说吧，怎么才能不生气，给你跪？”

陆川反问：“我说是，你跪吗？”

狄然像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当然不会，你梦呢？来现实的行吗？”

“那你把这个写了。”陆川从书包里掏一沓卷扔给她。

狄然脸瞬间不好了：“你开玩笑的吧？”

“我没开玩笑。”陆川淡淡地说，脸上看不绪，“今天的作业，明天早上写完拿过来，我不生你气。”

“陆川，我算是发现了，你就是老师的狗，你别是个娘们儿吧？我真没想到你竟然用作业来要挟我……”

“你写不写。”陆川赶自行车，不耐烦地说，“我没你。”

狄然看着陆川飞驰而去的背影，恨恨地跺了跺脚，抓着试卷去找垃圾桶，等走到垃圾桶边上了，她看着手里的卷，又改变主意了。

“陆川肯定是找借整我呢，我不写作业他肯定又要挑我刺，然然小仙女会给他这个机会吗？当然不会！”

被害妄想症的狄然然咬着牙，心一横把卷包里，完全忘记开学两个星期，她别说写过一次作业，连笔她都没拿过。

陆川要害她，也不用等到现在。

☆☆☆

凌晨两。

狄然被作业折磨得神衰弱，连编带扯写完了五科，还差数学，提着笔怎么都不去手，看着满篇的函数，简直一个两个大。

她翻翻手机，看到李东扬给她发了好友申请，了接受。

李东扬那边很快发来消息：【这么晚不睡在嘛？】

狄然回：【你不也没睡吗？】

李东扬：【我有时差。】

狄然：【我在写作业。】

李东扬：【你别是想我想到发疯了吧？好好的你写什么作业，给老去睡，以为我不在国不住你了是不是？】

狄然甩锅：【就是跟你这学渣待久了，我的学习才一直没有起。】

李东扬：【你可快吧。】

狄然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对着数学卷发呆。

李东扬又来了消息：【我个月回国，你熬夜可以，回来要是让我看到你瘦了，你看我能不能打死你。没事早睡，熬夜久了容易秃，你发比以前少快一半了……作业不写就不写，最重要，老师要是骂你，你让他来和我说……】

狄然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发，确认该在的还都在，飞速地给李东扬回了一个【晚安，我上去睡】，及时制止了他的唠叨。

那边隔了一会，也发过来一个【晚安】。

后面还有一颗红的小心心。

☆☆☆

陆川早间执勤完，被叫到了办公室。

刘斌拿着一沓卷满是笑。

与之相比，毕莉莉脸就不那么好了：“陆川，你可不能厚此薄彼，那狄然已经站着上了两个星期数学课了，她如果所有作业都不写我也不说什么了，可今天她其他作业都写了，单单不写数学作业是怎么回事？对我有意见？”

刘斌笑得一脸褶：“我看这事得慢慢来，狄然是个问题学生，她能有写作业的自觉已经很不错了，我们得讲究循序渐。”

毕莉莉还是不兴，问陆川：“我可听你们刘老师说了，狄然能写作业都是你的功劳，那你怎么就不让她写数学作业呢？”

陆川说：“我没说什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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