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吗？她离婚也是为了我，她怕她不在以后，郑妮的儿抢走我所有的东西。那个时候她就想到了今天，可我什么都没察觉。”

李东扬声音嘶哑里带着破碎的音，他低声哭了起来。

“我反悔了，你不能离开我，我只有你了。”

狄然环着他的肩，摸了摸他的脊背，轻声安抚：“不离开。”

李东扬两天多没有睡觉，已经绷到极限，他显然也累得很，哭了一会就没了动静。

狄然发现他半抱住自己睡着了，于是扭了想爬起来，刚一动，前的人就皱着眉把她搂得更。

“你松一松，我上厕所。”

李东扬梦中呢喃：“别走。”

“我不走。”狄然好声好气哄他半天，又从旁边拿了一个枕他怀里，才把自己来。

狄然帮李东扬掖好被，坐到地板上，愣愣地趴在床。

她的发被李东扬哭了一片，却没心思它。

如果说陆川是她里的清风大海，是她着的世上所有好事的总和，那李东扬就是组成她里的每骨和血。

不年龄多大、走多远、边有谁，又上谁。

她和李东扬之间总有一打断骨连着的羁绊牵连。

他是她的亲人，甚至比亲人更重要。

他像她的镜面人，每一缕心思、每一想法、每一个神都如此相似。和他相的时候，永远都是彼此澄澈透明，随心所。

李东扬的那些疼痛的神经元好像透过那相连的传导她的里了，狄然觉得闷闷的，嗓发，说不的心烦意。

她取过床李东扬的手机，桌面是他们上次在梅里雪山自拍的合影。李东扬着她的脑袋把在自己咯吱窝面，另一只手臂伸得远远的，举手机。

背后是庄严肃穆的白山。

她一脸不乐意，李东扬却笑得灿烂。

他脸庞英俊，像韩剧里潇洒不羁的男主。

狄然用李东扬手机给陆川打了几个电话，陆川依然不接。

她有难过，又给他发了几条短信。

【我想你了。】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

【我不开心，想听你说话。】

她又尝试着拨号过去，铃声响了很久，就在她以为陆川不会接电话的时候，对面传来了陆川清冷的声音：“有事吗？”

狄然看了一沉睡的李东扬，轻手轻脚门。

她小心地握着手机，低声歉：“对不起，卓阿姨过世，我必须过来一趟。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生日我们回去再重新过一个，这几天我就回去。”

陆川没表态，只是又问了一遍：“你有事吗？”

气疏离，像极了他们刚认识时他对她的态度。

狄然的心揪得更难受了，她音调又了，带着小颤音：“你还在生气吗？我现在很难过。”

陆川沉默一会，改问：“你到了吗？”

“我到了，敦在雨，外面很冷……”

“嗯。”陆川打断，声音不闻喜怒，“好好休息。”

狄然怔怔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突然有想哭。

陆川已经很久没这样对她说过话了。

她放手机，坐在沙发上，十几个小时飞行的疲惫和时差造成的困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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