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嘴蠕动，神挣扎，里面似有千万波涛汹涌。

【喜怒哀乐捆绑我的，都不再算什么 baby

让我的世界以你为轴，快乐你快乐，忧愁你忧愁】

狄然低，看到座位夹里有一坨被人搓过的纸团。

她伸着手指勾来，是张机票。

敦—滨海。

日期是除夕夜。

【我眺望远方的山峰，却错过转弯的路

蓦然回首，才发现你在等我没离开过】

那晚李东扬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和陆川在屋放烟。

她还记得李东扬问她在哪里。

他千里迢迢从英国飞回来陪她过年，可她却不在家。

狄然抿着嘴：“你回来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她说着话，忽然觉得后的座椅塌了塌，变成斜放着的六十度角。

李东扬把车熄火。

四周静谧无声，一时间只有男歌手的嗓音淳淳。

【我寻找大海的尽，却忽略蜿蜒的河

当我逆行舟，你在我左右，推着我走】

“以前我想，你不明白，我可以等。一辈很而你还小，慢慢来，我不急。”

“后来我想，如果你真的那么喜他，喜到能为了他和我吵架，那我只要你开心就好。”

“我妈走了以后，很多事我忽然一夜明白了。她跟我说过，永远别让自己后悔，那时候我还不懂，我以为自己伟大，但我其实一也不伟大。”

“我现在只想个小人，卑鄙也无所谓。”李东扬转看她，“狄然，仔细想想，你离得开我吗？”

【我眺望远方的山峰，却错过转弯的路

蓦然回首，才发现你在等我，没离开过】

狄然觉得李东扬今晚有些吓人，隐约从他的话里听不一样的意思来。

她反应迟钝，可她不傻。

像是衣上凸起的一个线，她抓住了它，只需要给她些时间，或许还需要那么勇气，稍稍向外一。

她大概就能把李东扬话语背后所有的全领悟过来。

可李东扬不愿意给她机会让她慢慢会了。

他也许是憋得太久、也许是真的心急、也许是愤怒累积起来无发。

“你不是想知我为什么讨厌他？”

李东扬直起，定定看着她。

狄然被他掠夺般凶狠的目光看得浑发凉，她本能地向后瑟缩，李东扬却趁势欺压了上来，他一只手住她座椅的后背，把她困在手臂和车之间。

狄然心里陡然涌起一不好的预。

她急忙扶着一侧的车门想爬起来，却被李东扬重重了回去。

一秒，李东扬的盖了上来。

狄然瞬间睁大了睛，甚至忘记了挣扎。

【Right here ——right now——

让我们一起抬起，迎接降落

光证明，这并不是一场梦——

Right now——闭上用心去受，有一个声音

它说——没离开过——】

李东扬嘴里全是苦涩的烟味，他开牙关，在她嘴里蛮横地扫了一圈，而后抬起脸，哑着嗓缓缓：“因为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　　by林志炫

☆、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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