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的后脑，将她的轻轻贴在怀里，声音哽咽：“我答应过陆川，一年以后不会阻挠你们。”

“他信任我，我却没保护好你。”

“对不起。”

狄然的睛埋在他，肩膀小幅度颤抖，她开始是无声地哭，渐渐咙间发低低的呜咽。

再渐渐，她控制不住，呕破的咙裂沙哑，她抱着狄俊华的脖，哭得声嘶力竭。

☆、国

那年冬天冷而漫，狄然一步没有踏过屋，她成日躺在床上，睡觉醒了就发呆，累了就继续睡。

狄梦要带她去走走，她不想去。

刘姨自从上次翻照片惹祸以后不敢再动狄然的东西，话也少了很多。

窗外又起大雪，今年的雪格外大，听说城里因为暴雪通痪了一天，中小学停课一个星期。

换作以前狄然一定兴奋地满世界跑，去打雪仗和堆雪人，可现在她不想去打雪仗也不想去堆雪人，就算她想，也没有人陪。

刘姨默默地替她清理浴缸，放在一旁的手机打来电话。

那首铃声狄然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刘姨挂上电话后，她轻声说：“我想听听那首歌。”

她很久不说话，突然开将刘姨吓了一，她连忙调播放里的音乐，将手机放在狄然的床单曲循环。

【我曾过，也失去过，尝过的甜与涩

摆脱命运的捉，我知我要什么

有一份难言的动，用所有绪合

何必再无谓的思索，这世界有什么好值得

如果没有你——】

她沉着眉，记忆转到去年的某一个雪夜，李东扬的车载音乐里播放的这首歌，难怪听起来这么熟悉。

【我眺望远方的山峰，却错过转弯的路

蓦然回首，才发现你在等我，没离开过

我寻找大海的尽，却不留蜿蜒的河

当我逆行舟，你在我左右，陪着我走】

……

刘姨见她倚在床发呆，又试探地问她：“要不要看看书？”

她的书架很久没动，如果不是刘姨每天清理，上面早就蒙了一层厚厚的尘垢。

狄然随意了，刘姨又问：“看哪本？”

狄然说：“随便吧。”

她不想看书，但摆着一本书在面前让人觉得她不是在发呆，这个主意似乎也不错。

刘姨真的随意一本递给她。

狄然接过来，是那本李东扬送给她的。

她不由得笑了，刘姨以为她喜，关上房门让她一个人安静地看书。

狄然将书放在床畔，靠在床。

【我太富有，因为满足了所有

生命中每个漏，你都用真心补

Right now，就从这一刻，我要拥你在怀中

给你加倍的温柔，为你唱一首专属的歌】

……

音乐不停回放，她安静听了一会，又觉得有些无聊。

她想了想，拿起那本书，翻开第一页。

☆☆☆

大雪在夜里停了，手机没电自动关机。

房间寂静，偶尔有狄然翻动书页的声音。

她看了一午，一直看到暮沉。

外面突然腾空燃放起绚烂的烟，狄然向窗外看了一，又缩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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