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二是陆川，三是以后，四是然然和李东扬没提及的学生时代。

读者大大可以据自己的喜好来看。

另外文中提到的PTSD，如果有bug就当我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吧。

☆、没离开过（2）

李东扬受不了她这么可怜的样，虽然对她是真的还是装的依旧存疑，还是躬把她抱回床上。

狄然现在瘦得剩把骨，轻飘飘的没有重量。

“你不喜我，还利用我陪你咬我吊着我。”李东扬心里委屈，忍不住骂她，“你这行为，严格来说就叫婊。”

狄然抬起睛回视他，柔柔地说：“我们俩这些年就像兄妹一样，你喜我还胁迫我和男朋友分手。你这行为，严格来说算是。”

李东扬：“……”

“你个！”他想把狄然直接丢回床上，又怕颠着她那颗摇摇颤颤的心脏，只能动作轻了又轻，柔了再柔。

狄然趴被里一只睛看着他：“你要走吗？”

“不然呢？”李东扬问，“睡你床上？”

狄然指指墙角：“睡沙发吧，我害怕。”

李东扬认命地走过去，一米八多的个蜷缩在沙发上，他不睡，把手机屏幕调到最暗，不知在看些什么。

狄然静静躺在床上睡不着，她睁着睛发呆。

李东扬似乎装了夜视望远镜，知她没睡，放手机轻声说：“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就算把脑想破，也不会想结果。”

狄然闷闷的声音传来：“如果陆川不离开我，会改变什么吗？”

李东扬问：“你觉得呢？”

狄然想了想，觉得不会。

敬阙智那残忍的偏执不知从哪里来的，但是执着得像是能从空气里汲取能量，他有耐心跟踪她一整年，就算陆川一直在她边，他也总会找到机会手。

如果她真想改变什么，得从源去想会不会。

如果她那年冬天没有转学，也许就不会遇到陆川。

如果她们没同桌，也许陆川在她里只是一个普通同学。

如果陆川那天没在幽的巷救她，也许她不会对他产生那么烈的喜和依赖。

如果她不喜陆川，也许招惹不到敬，也碰不到敬阙智。

将这些一切通通推翻，狄然又觉得，比起回到那年冬天转折让所有事都不曾发生过，她愿现在的境。

痛是痛了，但不后悔。

窗外的桦树林里又想起了那首叫不名字的民谣，清凉如的乐调，像极了天上皎皎的月光。

她浅浅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李东扬，而后把脸埋枕里装睡。

李东扬看她“睡了”也放手机，扯过毯盖住自己蜷缩着迷糊过去。

狄然睡不着，也不愿意睡。

没有镇定剂的睡眠里总是充斥着各各样的噩梦。

梦里有微笑的敬阙智、脖上的项圈、麻痹全反复不停的电，还有背朝着她也不回的陆川。

她竖着耳朵，听着窗外清冷凄的小调，恍惚间就到了半夜。李东扬睡梦里有些不安，在狭小的沙发上翻来覆去，大着气。

狄然最近的睡眠常常被噩梦包场，明白那觉。她想了想，悄悄从床上起来走到李东扬旁边，就着明亮的月光，看到他眉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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