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曲陵南皱眉，“会动。”

“不仅如此，它的移动全无章法，不遵四象之理，不循二十八星宿之序，可阵法不遵此理，如何能成阵，如何能运转？”清河眉越皱越，渐渐焦躁起来，急，“不通，不通，全然不通，然为何不通之事，至此却能自成一国，不通之理，却能成变化多端的法阵……”

他脸越来越白，哑声：“难不成我之前所知皆错？我一人错了便罢，可为何天皆错？若天底的阵法无错，为何有此有悖常理之禁制存在？我想不通，我想不通……”

他双手渐渐抱上，急得满地转，宛若修士走火之状。曲陵南大喝一声，挥绿丝绦当面砸去，啪的一声给了他一，清河一愣，却随即又越发迷。

他为上古灵，生来只有他设阵法人心神，何尝想过有朝一日竟会被阵法所困？而此阵法违背常理，若非研阵法之人，又怎会因想不通其中关卡而心智迷？

这个古怪的禁制，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克清河这般明的阵法大师。曲陵南心知不对，生怕他再去要心侵，当机立断虚空劈掌，打其灵枢，清河颓然倒地，无法维持人形，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一面八卦铜镜落了地。

曲陵南将清河妙镜收好，叹了气，忽而神一变，凌厉如刀。她手一挥，绿丝绦带着五成功力直直击向后某。哗啦一声碎裂声传来。

曲陵南转过去，但见那已非空无一，而是虚空中莫名现一裂痕，片刻之后，裂加大，终究碎裂落地，白雾皑皑中，一男玉立，俊朗无双，一双墨眸定定看着曲陵南，宛如枯井涌泉，寒潭浮雾，那男试图微笑，可惜一张宛若仙人般好看的脸，却无法扯一个如往昔那般温柔和煦的笑容。他微微启，似在叹息，又似喃喃低语，低徊悱恻，轻唤了一声：“陵南。”

此一刻曲陵南心中亦掀起波涛汹涌，惊涛裂岸，似惊似怖，却亦有酸楚怨怒，可她尚未想清楚自己要如何才好时，却先一步反应。

她不由己地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令对面的男脸一凝，目光愈发沉痛，却也令曲陵南对自己浮起一丝自嘲的笑容。

原以为豁达开阔，生死皆轻，江湖再见当一声别来无恙否；却原来过往，历历在目，只是她生不喜钻角尖，习惯将不愉快之事抛诸脑后，然心，却并非伤得不重，伤得无妨。

她曾经愿为此人拼命，愿奉养眷恋不求回报，然一朝察觉一切不过一厢愿，慨然放手之余，却也不是没有遗憾。

然谁人能活着而不遗憾？青玄仙不遗憾？清河不遗憾？她老早就死去的娘亲不遗憾？

都是于一步步无可奈何中走来，相比之，自己曾经遭遇过的那些也算不得什么。

曲陵南轻轻吁一气，静悄悄踏了一步。

然后她平淡无波地：“文始真君，对不住，我又来了。”

孚琛抿薄，地凝望她，哑声：“我晓得你定然会回来，回来就好。”

曲陵南认真：“我可不是尔反尔，皆因日前得到一个消息，据称琼华有变，毕璩师兄被封印后掉此，我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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