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六跟在司徒易后爬行到了他的房间，一张至少能容纳七八人的大床横亘在中央的位置，柔的真丝被铺在上面鼓起一团，隐隐看人形。

“跪到那儿去吧。”司徒易压低了声音，似乎怕吵醒床上那位。

林六顺着他指的方向爬到床尾跪好，那里铺着一张羊地毯，看起来就十分柔且昂贵，他没敢碰，默默跪在旁边冰凉冷的地板上，膝盖硌得发疼，不过早已习惯。

司徒易走到沙发坐，拿起一本书随意翻看起来。

一时间，屋里静得针落有声，隐约能听见床上传来绵的呼。

林六老老实实跪着，大气不敢，连透气都小心翼翼，生怕打扰到那位，被调教师大人责罚。

他并不是第一次有幸来司徒易的房间，在此之前他已经在这里侍奉过好多次，床上睡着的那位是司徒大人最最的人形犬小白。

一条被训练得饮起居和真正的狗一模一样的畜牲。丧失自我，没有语言能力，已经不能用人来称呼了。

第一次看见它的时候是在狗舍里，小白正在发期疯狂着专门用来伺候的狗，林六为便跪在笼随侍。

大的铁笼里铺满了厚实的羊地毯，的舒服极了，而笼外面还有几名才跪候着。他那时想哪怕是一条狗也比他要幸福得多啊，有主人，有才服侍，什么也不用懂，多好！

“汪汪汪！”

狗跪趴着撅起，小白压在他上狠狠，横冲直撞，没有任何技巧，不人承不承受得住，只要自己就行了。

“白大人真勇猛！”

“啊，您得才死了！”

狗仰起脸，从林六的角度可以看到他满大汗，皱着脸，忍痛苦，装作很享受的模样，浪叫不已。

“汪呜！”

小白一连了几十，舒地吼叫，在狗的后里，把狗来甩了甩，一脸惬意。

那狗夹不敢一滴，转过恭恭敬敬叩首：“贱谢过白大人赏赐贱尊贵的！”

“汪～”

小白却不理那卑躬屈膝讨好它的才，朝司徒易坐着的方向叫了一声，绵绵的，颇有些撒的意味。

一直在欣赏犬的司徒易走到笼外蹲，摸摸小白的，笑：“舒服了?”

小白用脑袋在他手里蹭了蹭，十分乖顺，丝毫没有方才凌驾于狗之上的威风。

“汪汪！”

,

突然，小白犬吠两声，抬起望着主人。

要撒了！

就算不会再说人话，司徒易也总能轻易读懂它的心思。

“去吧。”他拍了一小白的，应允。

小白昂起脸，摇着尾，踱到便前抬起一条他嘴里。

有力的成一条直线林六嘴，他训练有素地吞咽，有一些滋在他脸上。

小白完后，抖了抖，林六趴住它的话儿小心翼翼，嘬着了几把剩余的净为止。

“汪。”

小白看着便忽然叫了一，林六有不知所措，他是第一次服侍司徒大人这只犬如厕，生怕它有所不满。

他意识地望了望牢笼外的司徒易，看不清对方的表，又看了看面前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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