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奥米咯咯笑，“为什麽不能？我已经生得够多、够好了。红莓真的缺这麽个小玩意儿吗？他们只是贪得无厌！血鬼！不过谢天谢地，生完这个我就能休息了。”

奈奥米完一菸，又发了一会儿呆才站起，“我去饭，麻烦你给玛莎洗个澡。”

奈奥米耸耸肩，上一件浅灰的男士恤，又宽又，领从她的一侧肩膀来。她坐在一把椅上，蜷着，脚跟踩着椅边缘。光从窗斜来，落在她赤的。大间鼓起的红中带灰，显得很松，的黑绵绵地耷拉着。那明明是她的一分，看起来又似和她无关。她百无聊赖，那堆则漫不经心。一女的和一副生官，那是为了一个烦闷又艰辛的任务不得不搭档的夥伴。奈奥米叹着气，从椅垫摸半包香菸。她摁燃打火机，闭着，贪婪地一，吐灰白的烟圈。

雷文抱着玛莎坐到窗边，看对面楼上密密麻麻、整整齐齐的窗。红莓修建的巢场，为了节省空间，楼距很近，层也比较矮。放望去这就是一个大的蚁巢，他们微不足，他们不值一提。他们不是人类，他们是慾玩，是生育机，是免费劳力，一辈。如果说这被役的一生，死才是解脱的希望，雷文不希望人有灵魂，万一死後的世界也有红莓，那他真不知该怎麽办了。

雷文摘挂在厨房门後的围裙。这依然是埃里克的手艺，埃里克给围裙缀了一浅绿的荷叶边，前位是印着矢车图案的白棉布。雷文对矢车有印象，奈奥米第三个孩薇儿穿过的衣服，一个很活泼的姑娘，比奥利弗小一岁，成天像个小男孩似的飞跑、爬树摔了来，断裂的树枝把她的面颊豁一条大，手术理不当，留了蜈蚣似的疤。然後她就消失了、再也没现。雷文倒不担心红莓会把她当废品理掉，年轻健

奈奥米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天，大概是午五了。少许顺着她的大滴来，雷文说：“你最好再躺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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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完这一胎，奈奥米就三十九岁了。为了得到健康的婴儿，没有特殊必要，红莓不会让超过四十岁的女生育。说起来在金吉儿四十岁之前，红莓应该会给她布置最後的任务。那时候，雷文想，自己大概也离开夜场了。红莓会给他恢复手术，取放晶片，等他能产生正常的後就给他一个女人，金发蓝、肌肤雪白，金吉儿和泰德的人生，他和那个女人会重复一遍。

最後“大战”以岭人的胜利结束，他们重建了十二行省。真正成为历史名词的是那个使用了基因武的大国。据说人类历史上最早现的隶源於原始落间的战争，那时生存太艰难了，健康的战俘可以作为生产力的补充。几万年後，人类将火箭送太空，用靶向药剂修改基因片段，丰衣足，健康寿，依然有人因战败成为另一分人的私产，双足行走的牲畜。历史真是画了一个漂亮的圆。

那个男人终於了。他像一样嘶吼，奈奥米也发了嚎叫。玛莎又偏过好奇地看，雷文再次用手轻轻遮住她的。男人没有，而是弯腰，双手撑着床，等了好一会儿，直到绵、自己了来。他气，退了两步，在一张椅上坐，面颊和脖的肤还泛着红，汗涔涔的。他垂审视着奈奥米，似乎在估计自己的努力是否成功。四个人，包括还不算很懂事的玛莎都很安静，屋里只有小女孩细细咀嚼的声音。空气中有一古怪的友好。雷文给男人倒了一杯。男人一面喝一面打量雷文，似乎想说什麽，最终只是默默穿上衣服离开了。

“那好！”奈奥米欣然答应，伸手接过玛莎。她的厨艺一般，很不喜厨房。她的饭，大概自己都嫌难吃，所以才没有太胖吧。

雷文无奈地看了奈奥米一，就算他们再怎麽熟稔，玛莎已经五岁，他也是个成年男人了。“你给玛莎洗澡，我来饭。”他说。

尼古丁和焦油的菸，烟味刺鼻。雷文震惊，“奈奥米你从哪儿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