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你研究他脸上这个陌生表的时候，他继续：“这新型电烟无焦油、无一氧化碳、无悬浮颗粒，对烟的人来说是最佳替代品。但就像现在市面上现在行的那些素、无糖可乐、豆腐冰淇淋一样...我刚开始以为看上去一样的东西，那么味肯定也差不多，谁想真到了嘴里，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他看你的视线飘到他手里夹着的东西上，于是扬了扬手中的烟，说：“假的，答应过你不再烟，现在烦闷的时候就拿这个糊糊自己。”

沈宇涵低沉默不语。

“姨妈怎么没随你一起？”林诺问，“这是自你国以后第一次回来吧？”

你了起离去。

你后来实在受不了，找了个由说要先走。林诺拿外给你然后小声说，“老师我今天晚上要回宿舍，明天的平安夜一起过好不好？”

“姨妈居然舍得和他的宝贝儿分开这么久？我听说你上大学那会儿连住校她都不让，非得日日看见你才放心。”

“本来打算参加完就来找你的，没想到你居然就这么大喇喇的直接现在我前。老师，你知我今天吃鳕鱼时候的心吗？你凭什么给林诺吃？他吗？他比我好吗？”香味在你鼻尖萦绕着，这话轻飘飘地被白烟托着钻

你心里五味掺杂，胃里嘴里都泛着腥味好像生吞了一条活鱼。

扪心自问，你确实幻想过和沈宇涵单独再面对彼此时的场景，但没有一个画面应该是现在这个样。他滔滔不绝像是一个毫无重的推销员，让你实在不知该作何反应。

林诺转过来笑着对你说，“你看我和他得是不是有像？特别是睛？姨妈和我妈是双生，但姨妈生他生得早，所以我小时候总被沈宇涵骂臭小，然后就轰我到一边玩去。老师，你说我可怜不可怜？”

“本来是要回来的，想要参加葬礼”他看了一圣诞树的小不，继续：“但病又犯了，不了这么时间的飞机。”

你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市中心绕了几个圈才往家折返，不想电梯门一开一带有香气的味便飘了过来。

当年的沈宇涵真的喜过你吗？还是喜那个可以满足他的老师形象，以及那违背世俗禁忌的刺激？你忍不住揣测起来。

“老师，你不仅话变少了，而且整个人的觉都不一样了。”他被拒绝后并没有恼，而是轻轻地了一烟，继续说：“真是没想到你一把年纪了还是这么引人，居然又招惹上了林诺。但其实也没什么奇怪，我们的基因至少有50％是一模一样的，所以他怎么可能不喜你，就像当年的我一样......”

把剩的鱼统统报销掉，然后所有人一起去了客厅。

林诺边说着边陪你坐到沙发上，还不忘顺手抓了个靠垫在你的腰后。你觉得沈宇涵的视线就这么赤地在你和林诺的上飘来去。整整一个午，他一句话也没跟你说过，却好似已经说了千言万语。

“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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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他看不任何悲喜，只是牵动了一嘴角，这样的沈宇涵让你觉得确实不一样了。

看来有人正在你家门守株待兔。

“不请我去吗？”

冷不防地，沈宇涵一把把你拽了过去用双臂把你锢在墙边，让你看上去像是三言剧里遭遇咚时假装羞的女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