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可思议，但蔺珏的手指地破开层层，一路到了底，不停蠕动着，箍住他的手指，似是推拒似是迎合。

蔺珏抬去看程明阙，他的脸十分苍白，咬着，似在忍受着极大痛楚。蔺珏这些年没少混迹青楼南馆，自然知开苞有多痛，便是那些调教得当的小倌们也有疼得死去活来的，更何况程明阙。

可是他看着程明阙疼得扭曲的脸，心疼中又带着某快意。痛苦吗？比不上你给我的痛苦万分之一。

蔺珏又加了一手指去，两指略微分开撑开，搐着想要闭拢却被手指所阻只能无力地张开一小。

程明阙难受得声：“不要了”

蔺珏恶意地又撑大了那条隙，惹来人的轻微扭动挣扎。蔺珏另一只手大力拍上程明阙光的，发清脆的响声，接着，蔺珏就看见程明阙苍白的脸上迅速爬上了一抹绯红。

“扭得这么，这是发了？”

程明阙听见蔺珏这么说话就气结，甚至忘了羞耻开训：“我就是这么教导你说话的么？你以前可不是这样！”

蔺珏像被燃了的炮仗一样，一就炸了，“以前？抛弃我的人没资格跟我提以前！这些年我不信你在明阙半没有听闻我的事，你若真关心我怎会一直避而不见？现在摆一副辈的样给谁看！？”

程明阙被他一通抢白堵得无话可说。他确实一直有蔺珏的消息，知他这些年劣迹斑斑，虽不至大大恶，离经叛之事也了不少，早年的少侠之名已被糟蹋得所剩无几，江湖中人提起他都是摇摇，一句一言难尽。

程明阙自然是关心他的，只是六年前他对蔺家已有承诺，此生不再见蔺珏，何况，蔺珏变成这样，蔺家人也没有来找自己，自己又怎好越俎代庖，主动去找蔺珏。

只是，这些都是不能对蔺珏说的。

蔺珏见他沉默只当他心虚，火气更旺，只把一腔怨愤都付诸手上的动作中。

三指那甬中，已十分困难艰涩。蔺珏回手指，解腰带，一大狰狞的事了来。

程明阙只看了一就别过脸去，不得不说，蔺珏那玩意儿确实是天赋异禀，和他俊秀的脸完全不。

“蔺珏，你别冲动，你你”

程明阙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蔺珏打断了。

“我不冲动，我想这一天，已经想了六年了。”

蔺珏的语气确实非常冷静，但他昂扬的暴了他压抑的绪和望。

他扶住自己的，慢慢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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