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是去哪？”福安还是伸手给他捂住温的耳朵。

“相公冷不冷？”方沉也只穿了件亵衣，但上仍是乎乎的。

说完不等福安答应，便抱着她了床，拿了些东西，便去了，临走还不忘给方母说声，让她照看一小谷。

不过却是不想放开怀中搂着的人儿。

她儿只会是方沉的，只会从自己肚里来。

福安突地抬咬住他的，笑：“相公你去床上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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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冷，你好好捂着就是。”

方沉抱着哄着：“小谷已经大了，是小男汉了，还跟着爹爹睡，可丢脸了！”

“睡吧。”福安亲亲他的嘴角，就眯了睛，窝在他怀里睡了。

福安被他背着，上仅穿了亵衣，秋晚上有冷，方沉把顺手拿的外衣披上。

小谷一睡着，方沉就爬起来，钻到福安被窝里，小竹床哪里装得他这个大个，大半个还在外面。

福安叹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小谷已经三岁了，开始记事了，姨姨始终是姨姨，不会是娘，而且，她也知自己的，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把他当成亲生儿一般对待。她只会从姨姨的角度，给他姨姨的，绝不会是娘亲的。

“姨姨是女孩，一个人睡害怕。”

方沉无声叹气，早知就把这床大一了，这么躺着，还真是不舒服。

说完就睡了小竹床，福安个小，竹床刚刚能装她。

福安没好气的推开他，“你是爹爹，我是姨姨，这关系，咱们可不能睡一个被窝。”

方沉咳了一声，“还早，相公带你外面玩会儿。”

福安倒是没和他继续怄气，翻了个，窝他怀里。

“那姨姨比小谷还大，为什么她能和爹爹睡？”小谷不依不饶，看着要哭了。

方沉心中咯噔一声，这，秋后算账了？

他不愿自己睡。

福安意识，那药是真的不错，昨晚抹上，今天白天又抹了两次，便好了。

两厢僵持着，福安赶说：“你爹爹胡说，姨姨不害怕，你和爹爹睡，姨姨睡小床。”

方沉爹去的早，娘以前是个武馆的小，只因了些肮脏事，家里只剩她一人，嫁给了他爹。娘亲很开明，对他要求不，只要不是犯德底线的事都是睁一只闭一只。

略略思索了一，方沉给她说：“当年我和镖局一众兄弟去参军，临了只剩五个弟兄，我们约好分别去看望那些逝去兄弟的家人。小谷家里有特殊，家里亲戚都死了，娘也改嫁了，嫌他是拖油瓶，正好碰上我去，没有其他办法，我就认他了儿，带回来了。”

小谷上破涕而笑，不等方沉说话，自己就爬上了床。方沉没办法，只得哄着他睡了。

小时候，他常背着娘亲，晚上溜去玩，见着不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加上包打听这张碎嘴，一些个七八糟的事，他都知的差不离。只他嘴严，都烂在了肚里，刻意不去记起。

“咳，带你去村里的秘密。”

方沉答非所问：“你可好了？”

小谷仍是纠结着，不愿答应，生气的噘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