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承认自己杀了雪里红，放火烧了五毒教，那些教众皆因你惨死，也算是被人冤枉？”

沈云灼用草绳串了三四条开膛破肚洗净的鲫鱼带回来，见纪绯川依旧背对着躺在原地，一边打燃火石升起篝火，一边：“那锁链是用千年玄铁铸成，嵌在石里，除了用钥匙，或是砍自己的脚，否则不可能脱。”

搞得他还以为自己有机会逃跑了，空喜一场！

纪绯川恼火地坐起来，“那你刚才说什么乖乖留在此地？”

“不知！”纪绯川再度不耐烦地起，丁零当啷地拖着脚上的铁链回到石床边躺，枕在手臂上将瘦弱的缩成了一团。

“还没到饭，忍着。”沈云灼双未睁，言简意赅地。

沈云灼取一串烤鱼递给他，“吃完了就启程。”

纪绯川举起三手指，“我保证！我若是敢背着沈师兄半夜逃跑，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纪绯川原本只是随试探，没想到沈云灼竟真的随应了来，他惊得跌坐在地，不可思议地望着沈云灼。

沈云灼盯着他的背影静静望了片刻，：“我去给你找吃的，你乖乖留在此地，等我回来。”

“你确定你的脚不会背叛你的脑，半夜逃跑？”

“你，你你你不会在骗我吧？”纪绯川睛瞪得滴溜圆，嘴张

纪绯川生了会儿闷气，又腆着脸凑近，“沈师兄，你悄悄放了我，咱们两个一起山去追查真凶怎么样？”

纪绯川恨恨地扭过看向一边，神狠，“雪里红那是他该死！五毒教那把火是我放的，可在我放火之前，那些教众就已经死了。”

母蛊的效用沈云灼也略有耳闻，相传曾是南边朝廷里驯养死士的专用蛊虫，施蛊之时须得双方自愿，方可结契。

难驾驭，便是日后让他常伴边也未尝不可。

“被何人所杀？”

“......”

待沈云灼走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纪绯川一个鲤鱼打坐起，捡了块石照着脚踝的锁链拼命敲起来，叮叮当当敲了一刻钟，累得满大汗，铁锁纹丝未动。

纪绯川哼了一声，气呼呼地坐起来，指着外：“那你去给我抓只山来，或是去溪涧里捞条鱼起来烤总是可以的吧！”

“我知我是在坐牢，可你不是说我是清白的吗？”纪绯川摊了摊手，“我被人冤枉这么久，受尽折磨，沈师兄难一都不可怜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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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起难以驾驭，也不过是因为他武功太罢了。若是废了他的武功，再在他的里个蛊，叫他不得不听命于自己，岂不是再妙不过？

见沈云灼不置可否，他又，“你还是不信？这样吧，我这里有对母蛊，被同时施母蛊与蛊的人可以彼此互探心意，母蛊可以控制蛊攻击宿主，你可以通过母蛊随时察我的心思，叫我半步也离不得你，如何？”

“我是叫你认清现实。与你说教没有多大用，总得叫你亲自尝到教训，才会记得牢一些。”沈云灼把鲫鱼用细木串好架在火堆上烤，时不时翻个面，没一会儿里便传来一阵鱼香。

纪绯川想到这一层，心一喜，整个人都神采飞扬、顾盼生辉起来。他凑近静息打坐的沈云灼，两手捧着脸颊近距离地看着他，地撒起了，“沈师兄，我饿了。”

纪绯川将搭在沈云灼膝盖上，懒洋洋地在他大上翻了个，一张小脸埋在沈云灼小腹上蹭啊蹭，“可是我饿嘛......”

沈云灼被纪绯川缠得无法集中神，便睁开双低看他，“你求我也无用，山弟定送餐，没有就是没有。”

纪绯川哼了一声，权当是听见了。

“也可。”

“无话可说了？”

沈云灼诧异地看了他一，“你以为你这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