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起来，朔夜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男人。

缓步走到计算机前，潘烈光推开企图阻挡计算机朔夜，端看着荧幕上的照片。

「那、那是……」

「朔夜，我们就别再装傻了吧。」计算机的光映在潘烈光脸上，显得有些森冷。

朔夜不自在地咬了咬。

「我相信你已经调查清楚我真正的分，而我，也大概知你是什么人了。」潘烈光转过来，双手向后撑在计算机桌上。

虽然早已经知潘烈光其实是日本黑世家的继承人，但起先朔夜是不怎么相信的。

不知是对方擅隐藏还是这就是他的本，工作单纯的设计师竟然是黑继承人？极大的反差让朔夜对这个调查来的资料存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但是现在……

那是他第一次这么清楚地觉到这个男人的危险气质。也许是平时待在范边把他的稜角都磨平了，但一旦离开了人，与生俱来的恐怖威胁又窜了来。

「香阪……透光？」他试探地唤。

「朔夜，我知你是个聪明人，你不会拿来威胁我。」

这回答就算是默认了吧。朔夜心想。

「你就这么确定吗？」为了掩饰心的动摇，朔夜迫自己冷笑。

「你想试试看？」

淡漠而冷的声音让朔夜心里一，他看着男人在一瞬间透凶光的嗜血神，震慑地说不话来。

天生傲视一切的气质，谁也无法反抗忽视，即使是后天养成的杀手也一样。

朔夜撇过，不愿看那令自己心烦意的目光。

「朔夜，你接近凌耀有什么目的？」

一闷气堵在，但是一想到潘烈光的立场，他会怀疑也是应该的。于是快要满溢来的怒火又在一秒迅速退去。

「我没有什么目的。」

「是吗？」

潘烈光狐疑的神就像毒蛇的牙，狠狠刺心脏。朔夜狼狈地闭，回避潘烈光的目光。

「是巧合……」咙好像有火在烧。开始剧烈疼痛，朔夜不禁伸指压额。「是巧合……」

「……」没有忽略朔夜不自觉的痛苦表，潘烈光已经自己想答案。

「朔夜，你不该是这个样。」

「什么？」

是刻意装的吗？潘烈光盯着朔夜，一秒对方却像想到什么一样赶警戒起来。

，害人不浅。

潘烈光叹了一气，：「朔夜，你这样会死的。你……」

「我不会离开他。」

「即使你了这样的事？」潘烈光意有所指地瞄了计算机。

「我……」

朔夜觉得有些气恼，潘烈光那句话说得好像全是他的错一样。

他何错之有？

当初他与炎凌耀还没认识，他和哥哥不过是接经纪人给的任务罢了。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是杀手。

这只是巧合，该死的巧合，令他无法置信的巧合。

但他的痛苦本没有人懂。就算前的人是同类，也不懂。

双拳不自觉地握，朔夜怒瞪着地板，眸颤动，细白的贝齿咬得死。

「为什么……」

他又何尝愿意如此？

为什么他永远无从选择？

「炎他……很尊敬他的父亲吗？」许久之后，朔夜才能说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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