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之中漾不已。平日里，她总着纱袍，虽不损姿，但多少有些老气横秋，刻意彰显她的份，无端端就和他有了距离。此刻，这火红的嫁衣衬得她双颊飞霞，笑靥如，眉宇间再也没了上古神女的清淡漠，平添了几分少女的俏可人。

原本便该是这样。她虽是这云荒大地辈分最大的古神，却有一半的年纪以一颗神珠的形态存在于天地间，仔细算来，她不过大他几万岁，哪有十几万岁那么夸张？

“此甚好，甚好。”凤有初前后打量着自己，甚是满意，哪里还顾得上云千涯，敷衍地驱他离去，“衣裳留，你可以走了。”

“娘喜便好。”云千涯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转离去，走到殿门外，嘴角的笑意再也忍不住了。

凤有初依旧沉浸在嫁衣的貌之中，在殿上走走转转，左右打量。

“呃……神女……”绿裳始终觉得不妥，犹豫着要不要提醒她。

话音未落，凤有初已经飞殿外，绝尘而去。

“神女何去？”绿裳急得大叫。

“找凤凰兄戏耍，叫他看看，本神这只新凤凰像是不像——”

绿裳无力地拍拍脑门，叹息摇。神女这洒脱自我的真叫人没法，收嫁衣就算了，还穿去招摇，只怕此刻整个九重天都以为她应这门亲事了。

三日后，声势浩大的迎亲队伍自东穹殿发，然而除了些许仙婢侍卫，众神竟然没有一个来凑闹。

云千涯虽然到奇怪，但即将迎娶凤有初的喜悦早就掩盖了所有神思。他着红喜服，又是一副得偿所愿的神，更显得眉目神，意气风发。

“神女，你听见了吗？”正在打扫院的绿裳忽然停，指着殿门外问。

正在用雪岭环的凤有初继续拨着朵，漫不经心地侧耳听，叹：“我当是什么，不过是有神邸在办喜事。你想凑闹？去吧。”

“不是。神女，你不觉得这声响——越来越近了吗？”

凤有初轻蹙眉，放环，侧耳细听，不等她反应过来，迎亲队伍已然到了殿门外。

云千涯得门来，明知故问，“咦？娘怎么还没换好衣服？”

“本神何时答应要嫁给你了？”凤有初哭笑不得。

“娘收嫁衣，便是应允了啊。”云千涯一本正经地回答。

“你再敢叫本神娘试试？”

“啊，娘不喜？三日前，为夫一直以娘相称，娘未曾反对。门外的天兵和侍卫可都听见了，都如实向天帝禀报了。”

眉突突直，凤有初明白自己这是中了计。不想与他废话，她冷冷：“你走是不走？”

“娘不走，我便不走。”云千涯满狡黠。

“讨打！”凤有初喝，忽然手。

云千涯反应也不慢，轻巧地避开一掌，扭与她打斗在一起，嘴里也不闲着，“打是，骂是，娘尽打，为夫不疼。”

“放肆！”凤有初原打算手留，不与小辈真计较，见他这般无赖，飞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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