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了这么久，”她声音微微颤抖，哽咽，“却比不上你和她一面之缘。”

“你别误会，我……”凤有初意识解释。

李翎儿打断她，泪明明就要落来，嘴角却浮上一丝笑意，：“没关系，只要师兄幸福快乐，我便知足了。”

“翎儿……”沈苏俞于心不忍，却终究只说了一声，“抱歉。”

李翎儿又是怅然一笑，：“真的没关系。师兄，以后……我不会再跟着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说完，李翎儿扭狂奔而去，不让他看到她成串落的泪。

“李翎儿！”凤有初想也没想便追了上去，一直追到郊区的一片湖边。

李翎儿面向湖面站着，空旷而平静的湖面和天空连在一起，显得她异常形单影只。

凤有初叹气，上前劝：“李翎儿，其实不过镜中，中月，到来，人人都不过一捧黄土，什么也留不住。你又何必执着？”

李翎儿泪而笑，：“你果然和师兄更相。你们是同一人。其实你们都误会了，我一直跟着师兄并不是为而执着。”

“那是为何？”

“师兄为了救我受了很重的伤，师父寻遍天奇人异士，都无法挽回他的命。他剩的日不多了。三年前他离开师门，不辞而别。我知他是不想让我愧疚，可我怎么能看着他孤独地死去？我一直都明白，我不可能得到师兄的心，我只是想陪他走完最后的日，只是这样而已。”

“他快死了？”凤有初惊讶不已。

李翎儿，转过脸来殷切地望着她，：“本神姑娘，我知你和云公才是一对儿，师兄如此之举实在冒昧。我求你，不怎样，请你不要伤害师兄，可以吗？”

“我和云千涯何时是一对儿了？”凤有初蹙眉。

李翎儿比她还惊讶，“难不是吗？”

凤有初不想纠缠这个问题，叹：“我倒是看不懂了，你本有，却可忘；沈苏俞原本无，却又生。啧，你们凡人真是事多，最自寻烦恼，难怪不能寿，百岁便得人瑞称号。其实百年不过弹指一挥间罢了。这个字，究竟多重要呢？”

“我们凡人？”李翎儿听她说得奇怪，蹙眉想了想，也算是想明白了。师兄也常把凡人俗世、红尘挂在嘴边。

“或许等姑娘会到生离死别，无可奈何，便懂了吧。对了，那天姑娘冒雨送我回府，我还没谢过姑娘。”她抱拳向凤有初谢。

“小事。”凤有初不在意地挥挥手。

“姑娘格直，我与姑娘也算一见如故。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很想有个像姑娘这样的，可惜，上天偏给了我一个那样的哥哥。”李翎儿叹息。

凤有初心中本就疑惑很久了，顺势问：“你和那李大少果真一母同胞？”

李翎儿淡淡笑：“你不是第一个这么问的。其实我原本有两个哥哥，李宝琛是二哥。我大哥李宝华聪颖开朗，二哥则木讷笨拙。爹娘并非有意偏心，但期冷落二哥是事实。后来，二哥不慎落，大哥为了救他，人没了。虽然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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