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童晋，活去……

童晋闭起来微笑，“小景还是那么无，一都没变。”

“所以你不该纠缠我，”景暮夕翻过手掌来与童晋双手握，“现在把自己也搭了去，你后悔么？”

“从未。”童晋勉力支起与景暮夕对视，“听着小景，这事不怪你。那日在火密室，我虽然持说那事与我无关，可真到不得已之时，即使你不说我也会那么，纵使旁人的命我可以不顾，我的护法和徒弟却不能不理。所以我会喝那杯毒酒，本就是俞月影心算计好了的，跟你半系也没有，清楚了么？”

景暮夕念他到这时仍在为自己着想，还想说你不必替我找理由，却见童晋因为说了这一串话又吃力地了起来，景暮夕连忙又扶他靠在自己上，轻抚他背心，“我知了。”

童晋满意地，“可不许骗我啊。”

景暮夕不愿再就此多论，“至于云翔，你真地不再追究？”

童晋嗯了一声，“我一个人去便去了，莫要搅得他兄弟四人都不得安生。”

景暮夕想这人可真难理解，“你倒大度。”

“小景，”童晋突然握了景暮夕的手，“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你能够放弃报仇的想法。”

“为什么？”这是自己活在这世上的唯一理由了。

“我不在你边，有太多事放心不。”童晋叹了气，“我知这会让你为难，所以我并不要求你一定要这么，不论你如何决定，都要照顾好自己。”

景暮夕心泛疼，好一会儿才：“我记得了。”

童晋温柔地笑笑，“那就好……”话音未落便咳了起来。

景暮夕扶他坐好，起：“我去给你倒杯茶。”

童晋抬手拉住他的手腕，“不……不用，再陪我……一，一就好……”

景暮夕回转来，竟看到童晋边有血了来，不多，却不间断。顿时便慌了手脚，景暮夕跪坐在床边为他拭着边的血，“童晋，你……”

童晋整张脸半血也无，人也有些颤抖，他勉地抬起手来轻抚景暮夕的脸，“小景，对……不起……”对不起，说了你到哪里我便到哪里的，没能到，对不起；迫你了许多你不喜的事，对不起；说了喜你，却又不负责任地半途而废，再也不能陪在你旁，对不起……

景暮夕怔怔地看着童晋，他不明白童晋为什么要跟自己歉。他只是一直慌地拭着童晋边溢的鲜血，直到童晋手垂了来，闭起睛，倒在自己怀中。景暮夕知童晋只是睡着了，可是这一次，他不会再醒来。

轻轻地扶他躺好，为他盖好被，看着童晋毫无生气的脸，景暮夕只觉闷得自己也要背过气去。童晋，你说喜我信了，我家人不是你杀的我也信了，你说什么我都信了，所以不要我还什么都没对你说就走了。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个混，到现在我还是这么觉得，我终于不再逃避，我终于想要正视我们之间的一切，你这个混，怎么又要丢我不了？你怎么能这么自私，让我欠你的永远都还不了，这样的话，你我要如何才能两讫……

童晋睡得太沉，不会知他的小景坐在他的床边，凝望着他苍白的脸，许久许久一个字都没有说，却终究忍不住落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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