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留意。可是看了半天，新闻网页开了好几个，都没有找到有用的信息。

周扬心中疑惑，面上却什么都没表现，从容地关了网页，撑着额，一只手有规律地敲击着桌面。

网上没有任何值得关注的信息，这况不是最近真的没什么大事件就是事件离奇或重大，因此不方便发表来。从那天的表来看，第一猜测的可能微乎其微，那么也就是说，最近真的发生了什么不能公布的大事件了，所以才会看起来那么疲惫。

可是这样一来，他也不可能知到底是什么事件了。他自己查不来，也不可能去找询问，也就等于无法再跟着这条线索想去。

那么另一可能呢？对方不是冲着来的，而是自己。也就是自己拜托帮忙寻找的关于张研的资料，是张研有问题，所以有人会跟踪调查他的人？还是这个跟着自己的人就是张研本人，因为自己调查他，他觉得自己威胁到他的人安全了，所以想要先清楚自己的目的来确认要不要一步行动？

周扬承认，这个想法是有些大胆，可是周扬却觉得很有可能，对方也只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研究员，又有什么机会去得罪别人，让人家惦记着去调查他的人呢。

他越想越觉得应该是这样，可是新的问题是，说过张研现在是在外地考察，怎么可能知自己调查过他呢？既然不知又怎么会来跟踪自己，再者，张研是个普通的研究员，又怎么会对跟踪这事这样熟练，跟踪得让人几乎觉不到他的存在。而且他还能让人难以察觉地他人房里，翻找品后还能把东西原位放回去，这样的手，无论怎么看都应该是熟手，那个很是普通的研究员真的能到？

会不会，真的是张研有问题，而自己恰好在这个时机去调查他，而让有心人注意到了，所以来跟踪自己，以确定自己是否是跟张研有联系，之类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到底是有什么问题，招惹到的是什么人？那些人跟踪自己又会跟踪多久？如果发现自己一直没有跟张研接，是会快地撤退，还是一直跟着直到确定自己真的无关的那天，或者，是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的狠戾？而张研将死去到借寿坊借寿的事又是否与此有关？

想到最后一可能，周扬本能地一阵颤栗，眉不自觉地就皱起来。烦躁地了发，拉开了桌的屉，拿了里面的烟，上狠狠了一，吐了烟圈才了一般地仰躺在椅里。手上把玩着打火机，视线由天板慢慢移，看向自己把玩着的打火机，很是自然地看到了被他拉开的屉里，自己放着的给的信封。他伸手将信封拿来，就见信封面是那张自己画的素描。

因为要拿信封，周扬将手上的烟叼在嘴里，看着素描的这一会儿时间里，就把烟给忘了，烟灰已经老一截了，主人不抖落，它也只能自己落。周扬这才回过神来，拍掉上的烟灰，晶亮的眸却仍是盯着屉里的那幅素描。

画素描的纸是在修理厂拿到的，修理厂的人每天都在接机油油之类的东西，纸上难免沾到一机油，这张纸上也是，虽然只有一。周扬将素描拿起来，纸张的右侧位上有一小片的机油，隔了这么久的时间，机油早就了，但是在那片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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