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谨行试图稳住丁越，丁越却边挣边叫，光着脚便要从座位上去。

“别去，乖，小越，乖，别动。”他抱着丁越，丁越尖啸着要挣脱，边哭号边推开赵谨行。

推搡之际，赵谨行右手不慎上桌上的玻璃碎渣，鲜血从掌中，滴在地上纯白的酸里，和成粉红。

丁越一见血，更像是了障，边遮捂自己的睛，边尖声哭闹，不停地用撞击桌。赵谨行慌忙用手垫住他的额，将他拥怀里，将他的埋在自己膛里，一边安抚他，一边用纸去手上的血迹。

丁越用额撞击他的膛。

“小越乖，那不是血，是果，乖，别怕。”他搂住丁越的肩膀，轻着安抚他。

“血！血！他、他们！来、来了、全、全！救、救命、呃、救、谨行、嗯、谨、谨行。”丁越蜷缩成一团，双臂将自己环了个严实，躲在赵谨行怀里。

“别怕、别怕，小越乖，有我在，别怕、小越。”他亲吻丁越的额，将丁越拥在怀中，受到他的战栗，试图用温去安抚不安的人。

“谨、谨行......”丁越轻声唤他，声音依旧战抖着。

“乖、乖，小越，我你，我你，别怕......”

光从窗外撒屋，雪白的酸仍旧在地上，黑玫瑰致优雅，果酱在光的照耀映剔透的光芒。

两人依偎在椅上，一人拥着另一人，另一人已经熟睡。

“睡吧，小越，别怕，有我在，我你。”

一人喃喃，光洒在他的睫上，静谧温。此人心知，世上没有完满的天堂，即便有，那地方也不会再包容他。

人间地狱，人间天堂，人间人间，若不相依，皆是折磨。神无能，无力掌控与恨，只得信奉残忍的学，乐于创造悲剧。他所赐的恩惠，只有一个未知的早晨，作为某日的结束和某日的开始，而此日清晨，正如往常一样，好、温、压抑、郁、充满恨与、织悲哀与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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