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闷声低笑。

像是心有灵犀，无需言语，自有默契。

意渐渐在心底蔓延，谢珩轻咳了声，旋即：“方才已同你外祖母谈过，叫易铭的商队先行，你和岚姑暂且跟我去小相岭。”

他说的是暂且，伽罗自知其意，了。

旋即取过旁边的紫金手炉，“殿的手凉，先焐焐。”

“手指会疼。”谢珩没接，见伽罗诧异，皱眉：“冻僵的手用手炉，会很疼，你没试过？”——年幼的时候，他可没少吃这亏，寒冬时不穿累赘的大氅，冻僵了手回屋，尽职跑到炭盆旁烤，手指便会发疼，格外难受。

对面伽罗茫然摇，显然没过这样的事。

既不能立时取，伽罗总不可能拿手给她焐，只好靠着厢坐好。

谢珩也没再多说，掀起侧帘一角，往外面比了个手势。

伽罗在旁瞧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似乎自从了车厢，谢珩的左臂就没动过。不过他行止气如常，她便没问，随手拿过一卷书，又翻起来。

*

到得十里外的客栈，商队自去投宿，谢珩的侍卫们却在简单用过午饭后，继续赶路。

傍晚时分，抵达一庄院，暂时歇。

此离最近的折冲府已不过数里之遥，比起别的危机四伏，这是谢珩最初就选定的落脚，虽也在洛州境，受宋敬玄辖制，府中都尉却是个耿直有才的汉，谢珩探过底细，来洛州之前已让杜鸿嘉将他收麾，可放心住着。

庄院不算太大，不过作为临时落脚之，已经足够，里也有事仆从，恭敬迎候

风雪早已停了，昏茫暮中，远近皆笼罩在雪雾之中。

伽罗跟在谢珩后，踏雪而行，隔着三四步的距离。

自晌午时收到两封急报，谢珩的神就沉肃了许多，坐在车中时，也对着手里一副舆图沉思，显然事急迫。伽罗雍城时，瞧见白鹿馆外那森严的防卫，回想谢珩那日的布兵图，便猜得谢珩和宋敬玄终有一场较量，是以未敢打搅。

只是一路行来，谢珩吃饭事都只用右臂，左手几乎没怎么动过。

伽罗满腹疑惑，趁着战青在旁边，便低声：“战将军，殿的左臂受伤了？”

“嗯。”战青颔首，并未隐瞒，“途中遇袭，被毒箭中。”

伽罗眉心一，“毒箭？那么如今……”话未说完，忽见前面谢珩猛然驻足，回往这边瞧过来。他的神沉肃如常，目光往后众人扫了一，旋即吩咐，“刘铮安排老夫人和岚姑住，战青——黄将军应该很快能到，准备一间静室，审讯所用。”

战青领命而去，未能再回答伽罗。

后面刘铮引着谭氏和岚姑向右边的偏院走去，伽罗想跟上去，又怕谢珩还有吩咐，瞧向他时，果然对上他的目光。

没有旧时的冷厉，也不似在东时藏有灼，只是将她淡淡瞧了一，：“知我手臂有伤，还不过来开门。”

伽罗忙快步赶上，开了门扇，再打起门帘。

谢珩屋，随：“来。”

屋已经掌了灯，只是毕竟僻郊外，没法跟东的灯烛辉煌相比，稍嫌昏暗。那蜡烛已了许久，烛芯突在其中，尚未剪去。伽罗瞧着烛台旁边有小银剪，见谢珩没什么吩咐，便先过去，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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