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拱帝纵对妻义重，待她也颇礼遇。

婉转带嗔的劝言将怒气消去不少，端拱帝瞪了谢珩一，“就只会给朕添堵。”

“儿臣愚鲁，还需父皇多加教导。”谢珩带一丝笑意。

端拱帝也不再计较，“罢了，此事我再想想。”

谢珩拱手称是。

于是添酒添茶，殿中恢复之乐。

*

南熏殿中，伽罗盘膝而坐，静候谢珩归来。

谁知暮四合时，未等她动，谢珩竟先来了。

廊两侧虽已了烛，却并不济事。他上还是赴宴时的太冠服，应当还未回寝换衣裳，后并无随从，只踏着暮光大步走来。

伽罗忙迎上去行礼，晚风中闻见他上的酒气，不由诧异，“殿？”

谢珩将她容貌衣衫打量，窈窕的段衬着妩媚面容，赏心悦目。她平常虽也装扮，却很少这般心，更不会刻意染眉目双，增添风。

着意的装扮是无声的示好，她笑意盈盈，意态柔。

谢珩忽然觉得很愉快，微微一笑，：“很好看，是过节的样。有茶吗？”

茶当然是有的，伽罗忙请他。

他今日心绪不错，伽罗尽量收敛敬惧，冲茶给他斟上，双靥笑，“殿似乎喝了不少？”

谢珩笑而未答，目光在屋逡巡。由窗台至书架、桌案，最后停在砚台笔架上。听侍女回禀说伽罗打听过鸾台寺佛事的时间，近日又极认真的抄经书时，他颇欣，而今瞧见那摆放整齐的笔墨砚台，素来沉肃的神愈见和缓。

伽罗灯边俏立，拿了瓷杯给他添茶，“殿在看什么？”

“没什么。傅伽罗——”谢珩顿了顿，又闭不言。

伽罗笑奉上茶杯，也未多问，返在桌旁坐。

“从里来，想来此坐坐。”谢珩觑向伽罗，烛光但见人如画，比从前添了几许妩媚，叫人舍不得挪开。当日鹰佐说她“又香又，蚀骨销魂”，谢珩后来明白那是鹰佐在搪。否则以傅伽罗这样，若当真被鹰佐欺负，哪会风轻云淡？

只是……又香又他早就知，蚀骨销魂呢？

姿袅袅婷婷，纤腰盈盈如柳，渐渐鼓起的脯如日蓓绽放，目婀娜。

他忽然，有些非分之想。

谢珩轻咳了声，起踱向书案，随手翻起伽罗那本佛经，“你抄的？”

“听说文惠皇后的佛事将近，抄本经书，聊表心意。”伽罗随他走过去，目光微垂，“当年的事我虽不知，但傅家与殿父的恩怨由此而起，伽罗心知肚明。殿宽宏大度，伽罗无以为报，唯有虔心抄诵经书——这是外祖母从前教我的。”

谢珩觑她一，翻着经书。

簪小楷写得整齐秀丽，看得她很认真。傅玄狠毒诈，探微随波逐，麻木逢迎，她在傅、两府，却还是玲珑剔透，十分难得。

“随我走走。”他说。

伽罗依言跟随在后。

晚风薄凉，渐渐行至湖边。临有亭，昏暗夜，迎风挑了数盏灯笼。亭中有石桌，搁着两坛酒，再无他。

战青笔直的站在那里，待谢珩了亭，便拱手：“殿，酒已备好了。”

谢珩颔，令他退，随手拆开酒封，就着酒坛喝了两。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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