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忽然想去改变？以前不是好好的来着吗？

睛一眨，有东西从前坠落，滴落于手背时她才意识到那是泪。

“林馥蓁，你变笨了。”他说，“游戏结束了, 不是吗？”

游戏？是的, 在数小时前, 用去他们三个月时间的游戏结束了。

“你也看到了, 方绿乔是哭着离开的，现在，”连嘉澍把垂落于她前的发一一拨开, 半垂眸，以一居临之姿, “现在, 我只是想得到我应得的游戏酬劳, 小画眉, 需不需要我来提醒你，什么是游戏酬劳。”

“嘉……嘉澍，”蠕动着嘴, 说，“是，我是说过，等游戏结束了, 我们在一起，可……现在我们不是……不是还没……还没在一起吗？过……过几天我会给我妈妈，给……给黛西阿姨打电话，然后……然后你给你……你爷爷打电话，然后……然后我们再……再发表共同声明，嘉……嘉澍……你看这样……”

“发表共同声明后呢？嗯？”他指尖轻她耳垂，明明力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小心翼翼，可还是让她的在发抖着。

“然后……”

脑一片空白，林馥蓁怎么也想不该如何去回答连嘉澍的话。

明明在这之前，她不仅一次想过那个然后，有时候想着想着就睡着了，那个然后被带梦乡。

梦里，有白婚纱，有幸福笑容，在笑得最为甜的时刻，妈妈的声音就冒来了。

“林馥蓁，好好看清楚，好好看清楚外面那个女人。”

妈妈的话像咒，于是她睁大睛看着，站在梧桐树的女人小小的，那是秋老师，渐渐的，场景开始改变，站在树的女人变成另外一模样，穿着二十欧的鞋，手里举着牌，牌上写着嘉澍的名字。

脑一片空白，又有泪沿着角汇聚成球状，还没等它们落就被散。

他凝视着她眸，低声问她在面对着伊万时是不是也哭个不停。

伊万？伊万是谁？睛直勾勾看着近在前的那张脸。

那张脸笑容很淡很浅很远：“伊万.埃里克森。”

浑浑噩噩中，这个人模样讯息一汇聚：伊万.埃里克森，瑞典人，十八岁那年，克立翁社舞会，她和他了一支舞。

“伊万.埃里克森，”声线极淡，如在说着别人的故事：“孩们都说，那是薇安的初恋，薇安曾经和伊万谈婚论嫁，伊万很微安，伊万尊重薇安，一切都以薇安为发，小画眉，你知不知一切都以薇安为发的伊万是怎么形容薇安的吗？”

克立翁成人社舞会上，第二支舞，她把手到穿紫礼服的瑞典男孩手上，参加舞会之前，黛西阿姨数次在她面前提及，伊万家的埃里克森很不错。

“伊万说，她材是不错，但在床上的表现乏善可陈，但，我们不能对一名女寄予厚望，是的，你们没听错，我确信我是结束那么了不起的薇安女生涯的人，嘿，嘿，你们不要用那光看着我，只要你们一次给朵拉之家捐五千万欧元，外加给薇安的妈妈送一辆价格三百万欧的防弹车，相信你们也可以品尝到薇安的初夜，但，现在，这话对于你们而言显然为时已晚，即使你们愿意钱也是不可能的事了，如果你们不介意她已经不是女这件事，也不是没和那么了不起的薇安宵一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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