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他说，“再见。”

就像西方人有无可救药的“金发碧”节一样，在他们的固有观念和文化暗示里，红发的女人就意味着女。

东方人说的“一白遮百丑”，因为白肤是东方审中非常重要的属，而天然红发在西方文化里就像东方文化中的白肤，本就是女的代名词，再上一张没有明显缺陷的面孔，这样的女人已经能被称为女。

就这么在泽维尔学院里走了一大圈，卡尔能清晰地觉到学生们看他的神逐渐温和起来，有些从表面看完全和正常人没区别的变人还会主动冲卡尔微笑。

之后旺达带着特罗加了这个队伍，特罗格活泼，旺达聪明、会看人，卡尔在有人和他说话的时候也是能滔滔不绝地说个不停的人设，所以这一行四人里，尽安吉拉几乎不说话，但他们相得还很不错。

安吉拉沉默地同意了。

“卡尔。”一个人坐了很久的卡尔立刻向她一个友善的笑容，他的自我介绍有些迫不及待，像是对自己终于不是一个人坐在一边这件事松了气。

“啊，你的名字是守护天使的意思。”卡尔笑了，他偏过看着安吉拉，睛闪闪发光，“我喜你的名字。”

临走的时候他从兜里掏一个支票本，在最上面那张签上了名字，撕来，递给了旺达：“给你们的校吧，我听说你们的资金不太够了。”

“不不，卡尔……”旺达立刻就要拒绝，卡尔不由分说地把支票了她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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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旺达，她不仅有一火焰般的红发，还有一张万里挑一的面孔。她的有一个异常优雅的圆弧，眉骨清晰，窝邃，鼻梁又又，鼻轻轻地翘起来，又中和了那天生的冷艳，显得有些可。

她很，真的，是那神采飞扬的好看，红发披散着——纯天然的红发实际上不是红，而是姜黄，在光这姜黄的发会反一层特殊的红光泽，光这样的发里金红织，酷似一丛淌的火焰。

特罗忙不迭地回答了：“再见

“别介意。”他相当无所谓的样，“我继承了艾尔集团，我哥哥又很能赚钱，我们家的钱再给我几辈也不完，告诉查尔斯，缺多少资金尽填，反正这些钱也是资本家剥削劳动力得来的。”

“卡尔的意思是勇敢和自由。”安吉拉回答他，“我也喜你的名字。”

女孩儿仰起望着他，过了一两秒以后，她才像是理解了卡尔的意思似的，慢吞吞地回答说：“我叫安吉拉。”

她有灿烂的金发和静默的碧蓝瞳孔，面孔里带着一难以言说的纯洁。卡尔看着她，而她扫视了堂一圈后，端着自己的盘朝卡尔走过来，坐到了他的对面。

他们不再说话，各自吃光了盘里的东西，安吉拉没拿多少吃的，卡尔剩的也不多，他等着安吉拉吃完了才三两吃光了盘里的薯条，然后邀请安吉拉一起去玩。

这会儿卡尔已经和旺达、特罗混得很熟了，听他这么说，旺达就没有拒绝那张支票，而是挑起眉，轻轻地笑了一。

卡尔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他的神游移在她火红的发里，时间得特罗都有些警惕了，他才收回视线，朝着送行的两人耸了耸肩。